💥📊Michael Burry 正面交锋 AI 核心人物:这不是“看多 vs 看空”,而是一场关于估值、回报率与现实世界摩擦的审判
我把这场讨论反复看了几遍。它真正有价值的地方,不在于“AI 会不会成功”,而在于资本是否已经为一个尚未兑现的终局,提前付了太多钱。
这是一张罕见的对话桌:
Michael Burry,2008 年危机的预言者,对 AI 持系统性怀疑态度;
Jack Clark,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站在 AI 进步最前线;
再加上 Dwarkesh Patel 与 Patrick McKenzie,把问题拉回现实世界的使用与验证。
这不是情绪化争论,而是估值模型的正面冲突。
关于技术进展,双方并不对立。
所有人都承认:Transformer + scaling laws 带来的能力跃迁,远超预期。Jack 的那句话很关键——“现在的 AI 是它一生中最差的版本。”
问题不在能力是否提升,而在于:能力提升是否等价于经济价值释放。
真正的分歧,从“生产力”开始。
一边是开发者的主观感受:
“我效率提升了 50%。”
另一边是现实数据:
METR 的研究显示,在某些任务中,使用 AI 工具反而让整体效率下降约 20%。
这不是反直觉,而是摩擦成本在作祟。
人类要验证、纠错、重构 AI 输出,这些隐性成本,尚未被市场定价。
Burry 的攻击点,从这里开始变得锋利。
他并不否认 AI 的长期潜力,但他质疑的是:
“现在的资本结构,是否在用未来 20 年的现金流,去买一个仍然不稳定的工具链?”
他的核心质疑有三层。
第一层,收入断层。
算力端已经卖出了数千亿美元级别的芯片,但真正落到“AI 应用层”的收入规模,仍然明显滞后。
这意味着:回报还没出现,资本支出已经锁死。
第二层,ROIC 坍塌。
科技公司正在从高回报的软件模型,滑向资本密集型的硬件与基础设施模式。
一旦竞争加剧,回报率会被迅速压平。
第三层,资产期限错配。
芯片 3–5 年过时,但融资、证券化却按 15–20 年设计。
这不是创新,这是主动制造金融脆弱性。
他引用 Buffett 的“电梯理论”点出了关键:
如果所有人都能用 AI,AI 本身不会成为护城河。
长期来看,价值会流向消费者,而不是基础设施的出资者。
Jack 的反驳并不激进,但更偏长期。
他真正担心的不是泡沫,而是递归自我改进的失控风险——AI 开发 AI。
这是一个“能力曲线一旦拐弯,就很难回头”的问题。
两种担忧,其实并不矛盾。
Burry 担心的是:
资本先死在回报率上。
Jack 担心的是:
人类还没准备好面对能力跃迁。
更有意思的是,他们自己如何使用 AI。
没有人神话它。
Burry 用 Claude 画图、查资料,但从不相信未经核实的数据。
Dwarkesh 把 LLM 当私人导师,认为体验已经超过多数人类老师。
Patrick 则把演示文稿“全自动化”。
AI 在这里呈现出的状态很真实:
强,但还不稳定;有用,但不神圣。
真正值得盯住的,是他们给出的“转折条件”。
Burry 说得很清楚:
如果 AI agent 真的替代数百万岗位,
如果应用层收入冲到数千亿美元规模,
他的看法会改变。
Jack 也给了反向条件:
如果 scaling laws 撞墙,
如果开源模型通过分布式训练追平前沿,
叙事也会被重写。
这场讨论的价值不在于谁赢了,而在于它暴露了一件事:
AI 不是“会不会成功”的问题,而是“谁在为成功提前买单”的问题。
你现在更在意哪一个风险?
是能力爆发太快,人类跟不上;
还是资本跑得太快,回报跟不上?
📬我会持续拆解 AI 从技术突破走向财务现实的关键摩擦点,帮你分清哪些是趋势,哪些是提前透支的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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