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ode.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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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厂打工人、野生分析师、投资小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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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1 21:22

商场负一楼那家店,三个月换了三个招牌,老板居然是同一个人

文:刘少德 你有没有注意过,你家楼下那个商场,负一楼小吃街拐角的位置,永远在排队。 上个月是卖烤苕皮的,这个月是卖螺蛳粉的,下个月可能又变成卖炸串的。招牌换得比女朋友的口红色号还快,但你仔细看——收银台后面那个胖胖的老板,好像一直没换过。 我认识这个人。他姓周,大家都叫他周胖子。 周胖子原来不胖。十年前他在电子厂流水线上拧螺丝,每天站十二个小时,瘦得像根竹竿。后来攒了几万块钱,回老家县城盘了个小门面卖麻辣烫,起早贪黑干了两年,攒下第一个二十万。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一个小店,养家糊口,安安稳稳。 直到有一天,一个做奶茶的朋友打电话给他。 “胖子,我这边有个机会,你听不听?” 那朋友说,有个外地的奶茶牌子想进他们省,正在找第一批加盟商。加盟费不贵,但要求一次性开三家店,而且必须在市中心商圈。 周胖子第一反应是:疯了吧?三家店得多少钱?万一赔了怎么办? 但朋友后面一句话把他点醒了:“你想想,现在县城里那条街,一年前只有一家奶茶店,现在多少家了?七家。你再不开,连汤都喝不上。” 周胖子咬了咬牙,把麻辣烫店盘了出去,又找亲戚借了三十万,跟着朋友一起拿下了那个品牌在省会的代理权。 那是2017年。那家奶茶店后来火遍全国,名字我就不说了,你们大概猜得到。 周胖子赶上了第一波红利。三家店,一年回本,第二年纯利过百万。他膨胀过,也飘过,买了一辆二手的宝马五系,过年回村的时候车钥匙故意挂在腰带上。 但真正让他发生变化的,是2020年。 疫情来了,商场没人,奶茶店关门了两个月。周胖子那三家店差点死在那个春天。他整夜整夜睡不着,头发大把大把掉。那时候他才明白,靠一个品牌、一个品类,风险太大了。 他开始琢磨一件事:能不能把鸡蛋放在不同的篮子里? 于是,他做了一个很多人看不懂的决定——在同一个商场里,同时开了两家完全不同的店。一家是原来那个奶茶品牌,另一家是新冒出来的炸鸡品牌。 商场
商场负一楼那家店,三个月换了三个招牌,老板居然是同一个人

携程被罚51.79亿背后:在线旅游变天了吗?

携程反垄断调查结果正式公布。 7月25日,市场监管总局依法对携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携程)滥用市场支配地位实施垄断行为作出行政处罚,罚没款合计51.79亿元。 对此,携程官方发文回应。携程表示,携程诚恳接受、坚决服从。 携程将以此次处罚为契机,深入反思、自我革新,坚决摒弃“内卷式”低效竞争。 2026年1月以来,市场监管总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垄断法》(以下简称《反垄断法》)对携程立案调查。 经查,2020年以来,携程滥用其在中国境内在线酒店预订平台服务市场的支配地位,以流量分配机制为核心,利用平台规则、技术手段,实施了两种垄断行为: 一是要求“特牌”酒店经营者开展独家合作。 二是强制“金牌”“无牌”酒店经营者给予“全网最低价。 同时,携程利用技术手段监测酒店经营者独家合作、“全网最低价”实施情况,并通过限制流量、“摘牌”、扣除订单储备金等惩罚性措施保障行为实施。 在此次调查结果公布之前,携程今年以来已经陆续调整部分业务机制。 此前,酒店商家关注的特牌、金牌体系、调价助手等相关产品规则出现变化;针对机票、酒店价格变化容易引发消费者疑问的场景,携程也进一步优化价格展示和相关说明机制。 这些调整并非全部属于此次整改内容,但从今年以来的一系列动作来看,携程正在持续优化平台运营规则。 此次整改涉及的平台规则调整,也将成为行业关注重点。 其中,佣金机制、流量分配、挂牌体系等与商家经营直接相关的环节,成为市场关注方向,但很多问题,目前依然没有答案。 过去,OTA平台依靠流量和交易能力帮助酒店获取订单,而平台规则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商家的经营决策。随着监管要求进一步明确,平台如何提升规则透明度、保障商家自主经营空间,将成为此次整改后的重要变化。 与此同时,携程也在拓展新的增长方向。 近年来,携程持续加码入境游和全球化业务布局。无论是推动海外游客来华旅游,还是扩大国际业务规模,都成为携程
携程被罚51.79亿背后:在线旅游变天了吗?

京东向西,拼多多向东:一场关于中国供应链控制权的隐秘战争

文:刘少德 2026年7月,北京亦庄,京东总部顶楼的会议室里,一扇厚重的木门关了一整个下午。 桌上的咖啡早已凉透,烟灰缸里堆满了摁灭的烟头。 就在几小时前,一封来自杜塞尔多夫的加密邮件被投进决策层的邮箱——22亿欧元收购德国Ceconomy的交易,终于走完了最后一道路德维希港的反垄断审查。 几乎在同一时刻,广州番禺,拼多多的一支“特遣队”正窝在一家服装工厂闷热的样品间里,跟老板签下一份为期三年、总额8亿元的包销协议。 合同落笔的瞬间,老板抬头问了一句:“你们真敢压这么多货?”带队的负责人笑了笑,没说话。 这两幅画面,几乎平行上演。 一边是京东把最笨重、最昂贵的“铁军仓配”整套搬上飞机,向西飞越乌拉尔山;另一边是拼多多把最轻盈、最拿手的“零库存平台模式”亲手拆解,掉头扎进中国县城最深的产业带。 这不是两家公司心血来潮的尝试,而是中国电商史上一次罕见的战略“镜像换位”——也是国内流量红利彻底枯竭之后,它们能找到的、为数不多的活路。 一、流量盛宴散场,谁先端走下一道菜? 如果把过去十年比作一场流水席,那京东和拼多多都曾是吃相最凶的食客。京东靠自建仓库和送货上门,在3C家电领域筑起一道让对手咬牙切齿的护城河;拼多多则靠着微信生态里的拼单裂变,用“九块九”把五环外的海量用户瞬间卷进自己的流量漩涡。 但到了2026年,宴席上的菜已经所剩无几。 京东的仓库越建越多,但每一平方米的折旧都在啃食利润。曾经引以为傲的“当日达”,在同行百亿补贴和直播截流的夹击下,变成了沉重的成本包袱——卖一单赚的毛利,还不够给仓库工人发加班费。拼多多的日子同样不好过。曾经“砍一刀”就能拉来一个新用户的魔法渐渐失灵,获客成本三年翻了两番;更麻烦的是,消费者开始嫌弃白牌货“便宜但不禁用”,平台再压价,工厂也只能用更差的棉纱来应对,最终整个盘子陷入恶性循环。 两家都明白:靠前端玩法挖增量,已经挖不动了。唯一能改变战局
京东向西,拼多多向东:一场关于中国供应链控制权的隐秘战争

东方甄选的“去宇辉化”余震:孙东旭组局,俞敏洪默许了一场“流量大逃杀”

文:刘少德 中国直播电商史上最长的一场“余震”,至今仍未平息。 在董宇辉带着“与辉同行”彻底单飞大半年后,东方甄选的权力余波终于荡向了硬币的另一面。这一次,走的是曾经的“操盘手”和核心主播。 7月10日,一家名为“美丽明天”的公司悄然注册。34%的股份归属于东方甄选前CEO孙东旭,剩下的66%由前明星主播石明(明明)和郭天权(天权)平分。三人各取名字中的一字,组成了这个极具隐喻性质的“失意者联盟”。 在俞敏洪公开送上“体面祝福”的背后,一场关于IP、供应链、以及平台话语权的深层博弈,已经拉开了新的序幕。 1、一场失意者的自救与合伙实验 在外界眼中,孙东旭、明明、天权三人的出走,多多少少带有一丝“悲情色彩”——他们曾是东方甄选从0到1的功臣,却在管理层动荡、粉丝舆论撕扯中,逐渐边缘化,直至出局。 但从商业角度看,“美丽明天”的成立,是一次极其精明的资产重组。 传统的直播大厂(如早期的美腕、辛选,甚至曾经的东方甄选)往往高度依赖“机构孵化”模式:机构拿大头,主播拿分成。一旦利益分配不均,就是双输。 而“美丽明天”的股权结构(34% : 33% : 33%)极其罕见。孙东旭作为大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负责定战略、搭供应链;明明和天权作为并列的二股东,负责在前台输出流量。 孙东旭是新东方20年的老将,更是东方甄选供应链的最初搭建者,他懂货、懂运营。 明明和天权拥有极强的粉丝粘性和个人辨识度,自带基础流量。 这不再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而是“超级运营者+超级IP”的强强联合。他们不当大厂的螺丝钉,直接翻身做老板。这种极扁平的结构,能最大程度释放MCN机构最头疼的“内耗”问题。 2、俞敏洪的“大度”,是一场精密的商业算术 面对旧部另立门户,俞敏洪在直播间里显得云淡风轻:“老员工离开后,自然需要继续谋生……新东方基本没有竞业协议。” 这种“不设竞业”的体面,真的只是因为老俞“厚道”吗? 在
东方甄选的“去宇辉化”余震:孙东旭组局,俞敏洪默许了一场“流量大逃杀”

认错、回防与变现:美团股东会透露的三个大实话

文:刘少德 美团最近的股东周年大会,信息量很大。王兴和陈少晖等高管没怎么讲宏大的战略故事,而是直面了过去五年的失误,顺便跟市场交代了美团接下来的底牌。 归纳起来,其实就是美团在对内认错、对外防守、以及在资本市场上准备“搞钱”。 社区团购认错:生鲜不能当流量玩,得干苦力活 王兴主动提到了两个大遗憾,一个是出海去晚了,错过了海外外卖渗透率最高的那几年;另一个就是“美团优选”的关停。 美团优选当年烧了那么多钱,为什么没做成?王兴说得挺直接:模式不对,非标品搞纯商家竞价,大家为了中标只能无底线压价,最后质量烂掉、用户跑光。 说白了,生鲜这个品类太特殊了。它是一日三餐的刚需,但也是最难做的生意——毛利低、损耗大、而且完全没有品牌忠诚度。消费者很现实,今天你这里便宜一毛钱,他就来你这;明天隔壁发券,他就去隔壁。 过去美团习惯了用互联网“轻资产”的撮合逻辑来玩流量,起量确实快,但在生鲜上走不通。要让消费者有忠诚度,唯一的办法就是“做重”,去干最苦的苦力活:直接去源头包产地、自己搞分选加工、自己贴钱砸全链路冷链。只有把供应链的效率压榨到极致,省出来的成本才是真的,品质才是稳的。 美团把这个教训用在了新业务“快乐猴”(硬折扣超市)上。这个由原优选团队操盘的新项目,不玩虚的线上流量了,而是直接对标硬折扣,自己搞自有品牌,直连工厂定制。美团这是彻底清醒了,不做纯线上中介,老老实实下场做供应链。 2000亿的外卖大战:其实是在存量里瞎内卷 美团CFO陈少晖在会上算了一笔账:过去一年多(2025年),全行业为了打外卖大战,倒进去了整整2000亿元。 但美团对这2000亿的评价是:无效内卷,没创造任何新价值。 在外卖这件事上,美团和阿里(饿了么)的算盘打得完全不一样: 美团认为: 国内外卖市场早就见顶了,用户就这么多。天天发券打仗,根本带不来新的订单,无非是把用户在两个APP之间赶来赶去,纯属浪费钱。
认错、回防与变现:美团股东会透露的三个大实话

烤焦的“土豆”与消失的红利:朴朴兼职化背后的终局围城

2026年6月,美团、阿里、京东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布公告,宣告旷日持久的“闪购大战”阶段性熄火。 然而,在这场由互联网巨头掀起的即时零售军备竞赛中,最先倒下的,往往不是身披重甲的巨头,而是那些曾在夹缝中求生的独立垂类前置仓。 近日,市场上不断传出阿里拟以15亿美元收购朴朴超市的消息。 虽然阿里方面保持了“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暧昧态度,但这桩传闻本身,已经揭示了独立生鲜电商在2026年无可回避的宿命:在流量红利耗尽、巨头饱和攻击的下半场,偏安一隅的独立平台已经失去了独立发展的可能性。 委身巨头,是他们能拿到的最好结局。 在这场商战的灰烬中,巨头们并没有把垂类电商当成主菜,但高强度的竞争热量,却像烤土豆一样,把朴朴、叮咚们逼向了命运的十字路口。 如果不能在火候最好的时候把自己卖掉,等待它们的,只能是被彻底烤焦的命运。 兼职化的遮羞布:被盈利榨干的底层劳动力生态 在朴朴传出卖身风波的同时,一场针对底层劳动力的“微创手术”正在其内部隐秘而剧烈地进行。 干了近四年全职分拣的员工周成(化名),最近接到了公司的“去全职化”通知。 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转为没有五险保障的纯兼职,自己去交灵活就业社保;要么转岗去当工资更低的库管。 无论是哪一条路,对于一个将数年青春奉献给前置仓的底层工人来说,都是尊严与收入的实质性双重下滑。 然而,无独有偶,不仅周成在寻找出路,朴朴自身也在寻求最优解。 在广东、福州、四川等多地,朴朴的分拣岗位目前基本已完成了全员兼职化的转轨,仅保留了站长、组长等极少数管理全职。 这种所谓的“灵活用工”,在市场上被普遍解读为企业为了在收购谈判中强行美化财报、压降履约成本、向资本低头的无奈之举。 前置仓模式(Dark Store)天然存在无法克服的“峰谷效应”。 生鲜消费属于典型的高频高发需求,一日三餐的波峰到来时,订单如潮水般涌入;而在波谷期,运力与分拣劳动力则面临大面
烤焦的“土豆”与消失的红利:朴朴兼职化背后的终局围城

为什么美团一定要开超市?

$ 文:刘少德 6月26日,美团旗下硬折扣超市品牌快乐猴在北京、天津、广州、杭州、嘉兴、金华六座城市同步开出七家门店,全国在营及待开业门店突破40家。从2025年8月杭州首店开业算起,不到一年时间,快乐猴便完成了从单店试验到跨区域布局的第一阶段扩张。 如果只看门店数量,这并不是中国零售行业最快的扩张速度。近年来,无论是奥乐齐、盒马NB,还是区域折扣超市,都在加快开店节奏。但快乐猴仍然成为行业关注的焦点,并非因为它开得足够快,而是因为它背后的操盘者是美团。 过去十几年,美团几乎所有重要业务都围绕着"连接"展开:连接消费者与餐厅,连接消费者与酒店,连接消费者与本地生活服务。当一家以平台见长的互联网公司开始投入重资产、重运营的线下超市时,外界自然会产生疑问:一家互联网平台,为什么要亲自下场做零售? 这个问题,或许比"快乐猴能否成功"更值得讨论。 一、从连接供给到组织供给,美团的角色正在发生变化 过去很长时间,互联网平台最擅长的是提升交易效率。 外卖平台让消费者更快找到餐厅,网约车平台让乘客更快找到司机,电商平台让消费者更快找到商品。平台的价值建立在连接供需两端,而不是创造供给本身。 美团也是如此。 无论是餐饮外卖,还是酒旅、到店业务,本质上都是通过数字化工具提升供需匹配效率。平台负责流量、交易和履约,商品和服务则由商家提供。 这种模式帮助美团建立起庞大的本地生活生态,也让它成为国内最大的即时配送平台之一。 但随着即时零售不断发展,美团逐渐发现,仅仅连接供给,已经不足以支撑下一阶段的增长。 原因并不复杂。 如果社区附近缺少一家优质生鲜店,再高效的配送网络也无法把不存在的商品送到消费者手中;如果一家超市商品价格长期偏高,即时配送只是让消费者更快收到高价商品,而不会改善消费体验。 平台能够解决效率,却无法决定供给质量。 于是,美团开始一步步深入供给体系。 从快驴连接餐饮供应链,到美团买
为什么美团一定要开超市?

健康零食:抖音80%增长之后

抖音电商发布了一份休闲食品趋势报告。 其中一个细分品类的变化被单独拎出来:低糖、低脂、健康养生零食GMV同比增长超过80%。 在整体休闲食品15%-20%增速的背景下,这个数字被放在了更显眼的位置。 但如果把它当作“趋势确认”,可能会过度解读。 更稳妥的理解方式是:这是一个被放大过的品类,而不是一个被验证完成的市场。 一、80%增长的组成方式 这个增长不是单一变量驱动。拆开看,大致是三层叠加: 需求侧 零食消费的一个变化是“健康指标前置”。配料表、糖含量、热量,开始参与购买决策。但这种行为并不稳定。 同一用户在不同场景下会切换标准:控制、放纵、再控制。它不像主食替代,更像情绪波动的外化结果。 供给侧 2020年之后进入市场的一批品牌,完成了零食的重新定义。ffit8、薄荷健康、超级零、田园主义等,路径接近: 从零食 → 功能食品 从口味 → 指标 从产品 → 管理方案 这类品牌解决的不是“好不好吃”,而是“吃了之后有没有负担”。但这也带来一个结果:产品更容易被替代。因为它们依赖的是功能认知,而不是味觉记忆。 平台侧 抖音电商的分发机制,使健康零食获得了更高频曝光。低卡、低糖、代餐等关键词,在内容分发上更容易进入推荐流。 同时,这一类目本身处于平台鼓励方向。结果是: 增长的一部分来自需求,一部分来自分发结构。 这两部分在数据上不可拆分。 二、赛道的三种结构 健康零食并没有形成统一竞争结构,更像三条并行轨道。 传统零食企业:结构稳定,但调整缓慢。 问题不在于是否进入健康零食,而在于: 成本结构未重构 渠道体系未重构 产品逻辑未重构 健康品类在体系内更接近“附属项”,而不是增长引擎。 新消费品牌:增长最快,但波动也最大。几个共同特征: 单品驱动明显 SKU生命周期短 渠道集中在内容平台 这些因素叠加后,增长高度依赖“持续内容供给”。一旦内容效率下降,增长会同步衰减。 量贩零食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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