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点
马斯克提出的雄心勃勃的时间表(例如 2026 年火星任务)经常延期,这对特斯拉投资者来说早已司空见惯。
特斯拉当前市值约为 1.4 万亿美元,并以 220倍2026年预期市盈率,成为 2025 年标普 500 指数中估值最贵的股票。
SpaceX 的 Starlink 服务已有超过 900 万名用户,而其可重复使用火箭显著降低了进入太空的成本。
随着 SpaceX 的首次公开募股临近,潜在投资者需要了解一点:这正是特斯拉(TSLA)投资者早已熟知的关于这位“非传统人物”的事实。
他不是一位典型的 CEO。
通常,华尔街希望管理层给出可以、也将会超出市场预期的业绩指引。事实上,超预期本身已经成为投资者的“基准预期”。根据 FactSet 的数据,在第三季度,标普 500 指数中有 83% 的公司业绩超过华尔街预期。
然而,马斯克提供的往往是更具理想主义色彩的愿景——而且通常无法按时兑现。
最新的例子就是火星。
马斯克的目标之一是将人类文明扩展到地球之外,这也是 SpaceX 出售“占领火星(Occupy Mars)”T 恤的原因之一。第一步就是在 2026 年发射一次火星任务,这一想法马斯克在 2024 年开始谈论,并在 2025 年再次重申。
但现在看来,这一目标不太可能实现。马斯克在本周发布的一期播客中对企业家彼得·迪亚曼迪斯(Peter Diamandis)表示,2026 年发射“成功概率很低,而且多少有点分散注意力”。
时间表再次推迟。特斯拉投资者对此并不意外。毕竟,马斯克早在 2016 年左右就开始谈论真正的全自动驾驶汽车,此后几乎每年都会重复这一预测,直到 2025 年,特斯拉才终于在得克萨斯州奥斯汀推出了自动驾驶出租车服务。
马斯克自己也承认他“病态地乐观”。不过,这种“疯狂”背后自有逻辑:他实际上已经训练特斯拉投资者忽略短期业绩,而把注意力放在遥远的未来。
目前,特斯拉市值约为 1.4 万亿美元,并以220倍2026年预期市盈率结束 2025 年,成为标普 500 中估值最高的股票(数据来源:FactSet)。
这一估值是在电动车销量连续两年下滑的背景下形成的。不仅如此,过去 12 个月中,其2026 年的盈利预期已从每股 4 美元以上被砍半至约 2 美元。然而,同期华尔街给出的目标价却从约 350 美元上调至 425 美元。分析师更关注未来机会,例如 AI 自动驾驶出租车和机器人,而非电动车本身。
这就是所谓的“马斯克效应”。
当 SpaceX 上市时,投资者将仔细研究其更为“实在”的业务预期,例如发射服务和 Starlink 的天基宽带产品(其用户已超过 900 万)。他们也会思考 SpaceX 在尚不成熟的国防和 AI 业务方面的前景。(马斯克希望把 AI 数据中心放到太空中,使 SpaceX 在某种意义上成为 OpenAI 或 Alphabet 等公司的竞争者。)
届时,市场上会出现大量宏大的数字和潜在时间表,而这些最初的时间表几乎肯定都会过于乐观。
但这本身并不会毁掉 SpaceX 的股价,这正是“马斯克效应”的作用。2010 年,特斯拉刚上市不久时,股价还只有 1.50 美元。此后其股价的飙升表明:错过时间表对一家“马斯克概念股”而言并非生死威胁。
SpaceX 还有其现实业务作为支撑:公司基本上发明了可重复使用火箭,大幅降低了进入太空的成本,并促成了整个现代航天经济的形成。
至于火星,地球与火星每约 26 个月才会出现一次最近距离的发射窗口。因此,错过 2026 年窗口至少意味着再延迟两年。
投资者大概率不会介意这一延误。毕竟,火星不会像 Starlink 或马斯克能够构想出的其他应用那样,为 SpaceX 带来现实收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