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思考当下?杨东杜昌勇王晓明董承非薛大威罕见同框,讲透顶流投资人最重要的投资思维……
1、我们觉得估值是感知市场热度最重要的温度计。
2、我们的投资风格,天然对一类资产在短时间内大幅上涨后会保持警惕。
3、我们始终认为,做资产管理这个行业,只有一条命,不能在任何一次重要决定里把这条命赔掉。
4、安全边际是一种思路,具体要结合各种场景灵活应用。
5、风险控制能力就是投资能力非常重要的一环,它不是投资能力之外的另一种能力,就是投资能力中重要的一部分。
6、(转债)这种不对称的风险收益比,是我们非常看重的。
7、我觉得今年用“混沌”两个字,更能表达我对市场的看法。
8、二三十年下来,我们对投资这件事的热爱始终没有变。也没有因为时间久了就松懈,依然按时到公司做研究,保持简单、专注的状态。
9、AI的强项,是对已经发生的信息处理得非常快、总结得非常好。但对于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要对未来做判断、做前瞻,AI目前还做不到那么深。我们要做的,就是看得更深一点、更远一点。
10、投资最根本的东西是一致的,就是如何理解投资、如何看待风险,这一点和资金大小、是个人还是机构,没有太大差异。
11、实现复利的前提,是要走在正确的路上。
毫无疑问,这是聪明资金在2026年最不容错过的一场围观。
宁泉资产杨东,睿郡资产杜昌勇、王晓明、董承非、薛大威,五位第一次同台,参与睿郡2026年策略交流会圆桌对话。
尽管是当天最后的环节,几乎无人离席。这种参会态度,一位在场的机构投资者用“绝了”二字来形容。
五人同台,不仅是加起来远超百年的投研阅历,更是中国资管行业里一段关于同频、信任与传承的佳话。
被杜昌勇称为“引路人”的杨东,加上王晓明,三人是兴全基金最早的创始核心;这个平台上成长起来的董承非,完成了一份公募15年投资的出色成绩单,薛大威则是完整历经了那套专户与公募体系的深度打磨。
如今宁泉和睿郡,各自以500亿元左右的管理规模在私募行业位于第一梯队。
不单单是规模,同样的价值投资底色、多元资产的选择运用,最终表现在产品特征上都有非常相似之处:牛市不会跑得太快,熊市少跌甚至不跌,长期持有体感不错。
这场1个半小时的对话,谈风险、估值、安全边际、资产选择……方方面面都在呈现同一种底层的思维方式和语言体系。
今年的市场,正如董承非所言,最贴切的词是“混沌”。
当所有人都在焦虑中寻找确定性时,这群老将给出的答案依然是常识。
杨东反复强调,估值是感知市场热度最重要的温度计;杜昌勇讲到,面对短期内大幅上涨的资产,他们本能地保持高度警惕。
在他们的投资框架里,风险控制从来不是投资之外的另一种能力,它就是投资本身。
王晓明用一句极其朴素的话道出了资管行业的残酷法则,“做资产管理这个行业,只有一条命,不能在任何一次重要决定里把这条命赔掉。”
场外被客户无数次问到的那个问题,AI时代,主动投资还有戏吗?
回答透着一种大巧若拙的定力,“既然拼快拼不过,那就跟它拼慢……我们要做的,就是看得更深一点、更远一点。”
想起霍华德·马克斯多次讲到的,杰出投资人的稀缺能力,即对于复杂信息的思考和洞见,以及对于市场情绪的感知和应对,这一点会有持久的价值。
(点阅阅读:卓越投资永远来自卓越判断!霍华德 ·马克斯内部对话,细谈当下做投资选择时最关键的要素)
落到真金白银的实战,杜昌勇依然看重权益市场的性价比;而薛大威在深耕的转债领域,始终执着于那种“不对称的风险收益比”。
这场重磅对话的主持人是聪明投资者创始合伙人范恩洁,作为20多年资管行业的近距离观察和研究者,对宁泉和睿郡两家机构非常熟悉,持续思考关注的是规模和业绩背后到底有哪些“复利的基因”。
很大程度,是专业之上的思维方式和心智壁垒,以及投研文化。
就像杨东最后感叹的,复利不仅适用于投资,经营企业乃至人生的发展,都是一个复利的过程。前提是,你要走在正确的路上。
以下是这场圆桌对话的精编实录,保持了原汁原味的表达,与聪明投资者共勉。
延伸阅读:马克·塞勒尔经典演讲:伟大投资者的7个特质,重点是“心智壁垒”
图源:睿郡资产2026年策略交流会
估值是感知市场热度最重要的温度计
主持人 很多跟杨东总有过交集的同事/伙伴,对您有个评价,就是富有洞见,非常具有战略前瞻性。所以这个问题是大家都想问的,您怎么看待当下市场的位置?
当您在看周期的钟摆时,除了市场点位之外,会去感知哪些指标和信号?
杨东 对主观私募而言,预见性肯定是需要的。
刚才说到钟摆,我觉得现在市场至少有一定热度,或者说有相当热度了。
当然,现在如果谈周期,大家理解的市场整体周期,其实已经碎化成很多行业的周期和很多个股的周期。
所以要描述当前市场整体处于什么状态,其实是比较难的。
只能说,市场已经有相当热度。但如果你从结构性上来看,我觉得有一些已经走过了,有一些可能还在底部或者说它的周期还没有开始,仍处在低谷。
现在很多板块都是这样,比如最近的化工,一些周期股,就是行业的周期在动。
对我们来说,现在越来越多关注的是行业周期和个股周期。至于整个市场的整体周期,我觉得以后可能会越来越弱化,因为基本上也不太可能再出现那种同涨同跌的情形。
当然,整体的氛围、情绪这些,肯定还是需要去感知的。
如果要去感知这些信号,其实有很多指标可以参考,比如大家经常看的新基金发行、两融数据、市场交投数据等等。
当然,这里面最重要的指标,我觉得是估值。
我们觉得估值是感知市场热度最重要的温度计。
权益市场还是性价比不错的资产
主持人 杨总帮我们量了下市场温度,那回到组合。我们知道睿郡对风险回报比极其看重,如果用这个标尺去看当下各种类别的资产,杜总,您会怎么评价?
谈到“组合的反脆弱”,会更看重分散本身,还是更看重组合里每一类资产承担的角色和边界?
杜昌勇 确实睿郡一直以来对于各类资产的风险收益率是非常关注的。
在这一点上,我们还是聚焦在权益相关的各类资产,始终在比较不同资产的风险收益特征,以此来构建我们的组合。
通过运用与权益相关的各类资产、各类金融工具,适度降低组合短期波动,这也是我们的一个特色。
站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我也赞同杨东同学的看法,目前市场确实呈现结构性格局,局部热度不低,但同时也有大量资产仍处在相对低位。
从大类资产配置的角度,我们主要关注地产、权益、债券、大宗商品等。当然百分之六七十是在权益资产。
但从目前状态来看,地产行业的大周期大概率已经过去,背后有人口结构变化的原因。2020年是一个重要转折点,此前房价经历了较高上涨,经过这几年调整,市场普遍认为其周期已经过去。
未来比较乐观的情形是,一线城市、北上深这类核心城市能够保持稳健,但整体对地产在价格层面的投资预期已经不高。
另一类资产是债券,目前10年期、20年期国债收益率在2%以下,这类资产未来很难提供高回报,甚至能否有效抵御通胀都存在压力。
对比来看,权益市场反而是性价比不错的资产。
虽然市场经历了过去一年半的大幅上涨,但自下而上看,依然能找到很多估值合理的优秀公司,估值也是我们一直重点关注的核心指标。
从分红角度看,市场上也有一批经营稳定、分红率超过4%、5%的优质公司。所以自下而上,我们在权益市场依然能找到不少值得配置的标的。
大宗商品波动较大,过去两三年在黄金的引领下,也出现了较大幅度的涨幅。
我们的投资风格,天然对一类资产在短时间内大幅上涨后会保持警惕。
总体而言,从大类资产对比来看,我们认为权益资产在未来具备吸引力,历史数据也能证明这一点。
拉长到20年、30年维度,无论是万得全A还是沪深300,权益资产都能提供相对更高的年化复合回报,只不过一定要把投资周期拉长。
具体到权益相关的多资产配置,包括股票、转债、定增、衍生品等工具,我们的出发点还是基于对具体标的的理解、其所处的基本面状态,以及衍生品的估值报价,来决定在不同价格下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表达,核心是通过风险收益比的优化来提升组合表现。
主持人提到分散化,以及各类资产在组合中的角色和定位。对我们而言,会更加注重后者。
如果只是为了分散而分散,效果有限,真正遇到风险时未必能起到作用。
我们更看重各类资产在组合中不同的定位,既有赚取稳定收益的资产类别,也有在不同市场环境下把握长期成长机会的标的。
通过这样的组合搭配,即便某一类资产阶段性表现偏弱,整体组合依然能保持相对稳健。
主持人 追问一下,刚才提到大宗商品在黄金的引领下涨幅不错,睿郡是多资产策略,但貌似没有在您的组合中看到黄金?
杜昌勇 非常专业的观察。对于黄金这类资产,其实我们更多是在觉得有机会的时候,通过相关的股票来做表达,而不是直接配置黄金本身。
回顾过去三年,我们曾经也参与过黄金板块的投资。几年前相关龙头股公开增发时,我们就较大力度参与,并且持有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比较遗憾的是,在去年某个时间点,我们认为股价达到了目标价便选择离场,下车之后它又上涨了一倍多。
这其实也是我们一贯的风格特点,偏左侧上车,但有时会提早下车,这和每个人的风险偏好有关。
站在当前位置,面对过去三年巨大的涨幅,如果重新构建组合,我倾向于不再做进一步的追加配置。
任何一个重大决定都是长时间的持续思考和反复捶打
主持人 王总的宏观思考是很强的一个地方,也比较偏向于中大市值的公司。我记得之前交流时您说自己的性格中,平时大部分时间是很均衡的,但是到了某些时候,杀伐果决的想法和行动力是绝对会有的。
那我的问题来了,过去一年当中,包括当下,有杀伐果决的想法吗?如果有,怎么付诸行动的?
王晓明 这个描述听起来像是指挥千军万马,但实际上我们做投资,没那么高大上。
做着做着发现自己就是“韭菜”,这种情况也经常发生。
所以我们也犯过很多错误,但在过去二三十年的投资经历里,我们确实也经历过一些回头看非常重要的时刻,并且做出了一些关键决定,这些决定也给我们带来了很好的结果。
尤其是在杨东总的带领下,过去二三十年,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这样的时间点。
我觉得有几点体会:
第一,我们在市场面前始终比较谦卑,始终认为自己可能会犯错误,这是我们内心对市场保持敬畏的地方。
第二,我们承认自己可能会犯错,但有一点我们做得比较好:犯错不致命。就是犯错之后,不能把自己置于无法挽回的境地。
我们始终认为,做资产管理这个行业,只有一条命,不能在任何一次重要决定里把这条命赔掉。
这是我的第二个体会。
第三,据我观察,包括我们在座所有人,从杨总到杜总,没有任何一个重大决定是在某个时间点突然产生的,它一定是漫长时间里持续思考、反复打磨,甚至被“折磨”很久的结果。
我曾经问过杨东总,2018年“5·31”光伏新政出台,板块出现巨幅调整前后,他依然在持续不断地买入。我问他当时是什么心态,是什么驱动力让他在那个位置还敢下定决心去买?
背后其实是往前推很多年,对光伏行业持续跟踪、深度研究的结果。
我记得那时候还在兴全基金,我们就订阅了光伏领域非常专业的杂志,大家一直在看,很多研究员都在持续关注。
所以2018年的那个决定,其实是长达十年甚至更久积累的结果,这是我的另外一点体会。
还有一点,中国有句古话:谁家都有吃饺子的时候。等到轮到你吃饺子的时候,你得吃饱、吃足。
也就是说,当真正重要的时刻来临时,要敢于下注,敢于把胜利发挥到极致。
这也是我们这么多年的一个体会。
我们这次会议的主题叫“中流击水”。站在当前这个位置,我觉得还没到要做重大、决定性抉择的时候。
刚才承非也提到,很多股票从9·24之后到现在涨幅已经不小,且缺少基本面支撑。
但从市场整体来看,目前还是一个中间阶段,我觉得现在还没到我们要做出非常重大决定的时间点。
今年的市场看法可以用“混沌”二字
主持人 去年董总讲年度思考时用了一张很明媚的封面图,说这样才能体现乐观的态度。2025年确实值得乐观。今天就少了橙色,科技感多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您对市场整体乐观不如去年,但对科技落地有了投资可为的兴奋感?
董承非 先说说对市场乐观程度的问题。
实事求是地讲,现在这个状态跟2024 年的时候完全不是同一个状态。但我也没有给出明确结论,这个热度能不能延续?还是中间有可能被某个事件打断?这些都存在可能性。
我觉得今年用“混沌”两个字,更能表达我对市场的看法。今年开年以来整体环境并不太平,而且关键是,谁也没法准确判断后续会如何演绎。
所以今年市场给我的感觉确实是混沌、不清晰的,我自己也没有特别明确的判断。
再说科技,大家其实可以从很多热度看出来。
过去几年,我们在复盘当年互联网泡沫时提到,互联网发展有两步:第一步是基建,2011年之后出现了很长的互联网泡沫破灭期。我们也说过,未来的王者,在第一阶段基建的过程中其实还没有诞生,后面真正的王者是应用型的公司。
当年在基建阶段最牛的是思科,但到后面其实并没有维持那么强的地位。
去年之前,大家一直在做AI基建,围绕数据中心展开。市场一直困惑,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当时好像只体现在搜索上。
现在我们从相关应用上看到了落地的迹象。刚才周光总(元戎启行创始人)也提到,相关算力今年还有10倍的提升,速度非常快。
我觉得,我们终于看到AI能用了,看到了曙光,这一点我还是蛮激动的。
对我们而言,错过了基建阶段,因为基建的商业模式不太好,而且不是时间的朋友。那到了应用阶段,我们觉得挺好。
第二个体会在于,原来我们整个IT 架构都是西方定义的,我们落后很多年。
现在市场不太看好软件公司,但我在想,有没有这种可能性,现在AI正在颠覆整个底层IT架构,我们相当于只晚了半步入场,而且追赶速度非常快,这对很多公司而言可能是一次机会呢?会不会存在这种可能性?
随着中国实力的提升,我觉得这一轮AI相关的公司,包括相关产业链上的企业,从全球视角来看,是有机会赚到钱、体现股权价值的。
这是我们相对比较乐观一些的地方。
但我也有困惑。2000年的时候,市场中间被事件打断,随后调整了两年,过程非常痛苦。这一轮中间会不会也出现类似的打断因素?这也是我每天问自己的问题,目前还没有答案。
转债整体估值确实处在历史高位
主持人 我们都知道可转债是睿郡非常擅长的领域,薛总2020年曾做客过聪投的价值研习社,我印象很深刻,您说,会一直在权益资产跟转债资产之间去比较它们的性价比,而且会用些量化的方式做很精细的打分。
最近看您和杜总最新的月报观点中都提到了转债估值高位的问题,当一类资产整体吸引力减弱的时候,怎么去挖掘具体标的的阿尔法?
薛大威 确实今年的转债市场,价格中位数一度到了140,而平价大概就在100出头。
这意味着,转债价格里已经隐含了正股至少30%以上的涨幅,反映了比较乐观的预期。
这个时候,大家会找各种理由,比如资产荒、ETF规模扩大、市场活跃度提升等等,去论证当前估值的合理性。但不可否认的是,转债整体估值确实处在历史高位。
我们很难精准判断哪一天会调整,但可以确定的是,站在当前位置,转债整体的性价比已经不高了。所以在当时,我们也做出了决策,把整体仓位降了下来。
另外回过头看,睿郡我们整个团队,一直都很喜欢转债这个品类,核心原因在于它非常好的收益特征:下跌空间有限,向上又有弹性,这种不对称的风险收益比,是我们非常看重的。
不管是做专户还是私募,我们对组合的核心要求都是,跌的时候少跌甚至不跌,涨的时候能跟得上市场。
从这个角度看,转债过去是非常契合绝对收益思路的资产,我们也一直愿意在这个领域深耕、寻找机会。
当前来看,转债整体性价比确实下降了,但市场容量还不错,有几百个品种在交易,大几千亿的规模,里面仍然存在一些结构性机会。
如果说如何去寻找阿尔法,主要有几个方向:
第一,做转债投资离不开正股研究,还是要围绕对行业和公司基本面的研究判断去寻找机会。
第二,在当前环境下,依然能找到一些风险收益不对称的品种。我们最近也挖掘出了几个向下空间有限、但向上有弹性的标的,符合我们做转债的初衷。
我们不是想靠转债博取极致收益,而是希望获得稳健、舒适的投资体验,目前市场上还是能找到一些这样的品种。
第三,寻找市场错误定价的机会。
比如现在一些公司面临债务压力,其转债在市场上的定价相对低估,这就需要我们深入研究、持续跟踪:企业是否有足够的偿债能力,未来有没有转股的可能?甚至要站在企业、大股东的角度去思考会如何应对。
有时候换个视角,原来看似不确定的风险,反而会变成相对确定的机会,这就需要比较深入的跟踪和研究。
最后,这几年市场整体活跃度提升,固收类收益下行,叠加创业板、科创板涨跌幅是20厘米,波动率提高,也带动转债在高价、高溢价的情况下依然出现较大涨幅。
这种行情看起来很刺激,但对我们来说,如果标的同时处于高价、高溢价状态,我们通常会选择放弃,这也符合我们对转债的定位和投资需求。
安全边际是一种思维方式,要结合具体场景灵活应用
主持人 前面董总在讲今年市场可能是“混沌”的时候,觉得投资上好像有一个词又特别需要我们去重视它,就是杨总经常提到的安全边际。
但其实我们看到很多国内外的价值投资者谈到这个刻度时,都有不尽相同的度量方式。想请杨总分享您对于安全边际最完整的理解,以及这几年下来,安全边际的刻度有没有变化?
杨东 刚才晓明总也说了,只要是投资人,其实都会犯错。
即便你不犯错,因为你面对的未来本身也是不确定的,或者说未来各种可能的演绎可以理解成是一种概率分布,总有一些你想不到的小概率事件会发生。
安全边际的思想,本质上是一种思路、一种思维方式。
它强调的是,在你判断出错或者小概率事件发生的时候,能够少亏,甚至不亏。
如果简单理解安全边际的话,比如你判断一只股票大概值10块,你以6到7块、打三四折的价格买入,中间的折扣就是你的安全边际。
当然,这只是一种思路和理念,不是真的要算到那么细致,也不是僵化地卡死30%或者40%。
具体情况下要灵活看待。有些股票你特别熟悉、信心很足,安全边际低一点是没有问题的;有些你信心没那么足,或者行业本身特别复杂,安全边际就应该多留一些。
当然,在不同时期,选择什么样的安全边际,也要整体考虑,因为我们还有风险控制的需要。比如仓位很低的时候,个股上的安全边际可以稍微放宽一些。
还有一个就是看市场是什么样的情况。如果市场普遍都是安全边际很大、市场非常低迷的时候,你的安全边际标准可以放的比较大一点。
但如果市场上高安全边际的标的很少,同时你的仓位又很低,这时候可能也得把安全边际的标准适当放低一些。
所以我只能说,安全边际是一种思路,具体要结合各种场景灵活应用。
但总的来讲,安全边际本质是为了控制风险。
我们和睿郡都很强调,风险控制能力就是投资能力非常重要的一环,它不是投资能力之外的另一种能力,就是投资能力中重要的一部分。
还有一点是我们的理念。最终收益,其实就是赚钱的部分减去亏钱的部分。我们可以去努力提高收益,但很多时候,尽量减少亏损的次数和亏损的金额,同样能实现很好的收益。
以前有位很有名的网球选手说过,他胜利的秘诀就是少失误。我们有点类似,秉承这种理念,所以会比较强调安全边际。
主持人 杨总,即便您这么恪守安全边际,有没有压力大到难以安枕的时候?
杨东 我们一般不冒“冒不起”的风险。可以犯错、可以有损失,但不能出现无法翻身、无法弥补的重创。
这样才能确保,即便在最差的情况下,我们的心态还能保持相对平稳。
投资真的不能像赌博,要保持平常心。钱是赚不完的,机会永远都有,但千万不要遭受毁灭性打击。
压力大的时候当然有,但没有到那种程度,因为我们没有用杠杆。投资一加杠杆,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而且我们的产品大部分有比较长的锁定期,也是为了能够从容布局。
凡是可能打乱你节奏、让你疲于应付的场景,都要尽量控制住,尽量不让它对你造成影响。
坡足够长的行业和企业家精神有助于提高投资胜率
主持人 这几年外部环境变化很快,很多行业和公司的运行逻辑都跟几年前不太一样了。王总,您现在看一家企业,会特别想先看清什么?换句话说,今天判断一家企业能不能走得更远,最关键的标准是什么?
王晓明 我觉得每一个年代都有属于那个年代的伟大企业。
看公司,肯定还是要先选好赛道,我觉得赛道依然是非常关键的因素,就像巴菲特讲的滚雪球,关键就是长坡厚雪。
坡足够长,这一点非常关键。
从工业革命到现在的人类发展历史来看,正常周期里,有些行业能持续很长时间,有些行业真正璀璨的时间却非常短,很快就面临迭代。
像石油这类最传统的行业,持续的时间就极其漫长。即便到今天,光伏、新能源电池等已经大力发展,石油阶段性依然可以成为交易的主体,这就是一个周期极长的赛道。
其中那些优秀的公司,拉长时间看,虽然题材不性感,但回报非常惊人。原因就在于它不性感,所以估值水平很低,只要行业没有消亡,长期持有下来最终回报就会很好。
但反过来,有些行业看上去很性感,可是波动太大,甚至有毁灭性风险。你可能不得不面临要以较高价格去买入,同时承受它生命周期很短的问题,可能三五年就被淘汰了。
所以我们认为,赛道的选择至关重要。
当然,每一个时代大家的重心不一样。当下是AI的时代,我们会有新的选择;上一轮互联网周期,大家也有当时的选择。
所以我觉得,要随着时代变化,在赛道中选择一个足够长、能持续发挥,并且商业模式相对简单、赚钱相对容易的行业,这一点很关键。
第二点,虽然今天的主题都在讲AI,但这么多年我们看到的所有优秀企业,最终都离不开核心的灵魂人物——企业家,离不开他们身上那种极具灵性、坚韧、持之以恒的精神。
我觉得企业家精神依然是我们观察企业非常重要的一环。如果我们有幸能和非常优秀的企业家同行,投资获得成功的概率就会提升很多。
构建主动投资核心能力的几个关键点
主持人 我这里有个问题,是这两年绝大多数主动投资机构的痛点。量化投资带来了巨大挑战,还裹挟着人工智能技术的各种应用。连霍华德·马克斯都反复被质疑主动投资人的未来。
这个问题抛给薛总,在您看来,主动投资机构最核心的、无法被替代的“反脆弱”基因究竟是什么?
薛大威 事实上自我从业以来,主动管理似乎就始终处在被挑战的状态。
十几年前,客户经常会问:为什么不买信托,要买主动管理?因为当时信托确实有非常好的收益。
到现在,大家又会说:量化体验很好,为什么不做量化,还要做主动?
我觉得,主动管理面临挑战其实是一种常态,并不是现在才出现的现象。
第二,A股充裕的流动性,确实给了量化非常大的发展空间,这一点毫无疑问。但另一方面,我们也相信,基于基本面驱动的研究,寻找有价值、有成长性的企业,分享企业成长的主动投资模式,始终是有立足之地的。
无论从国际经验,还是我们自身十几二十年的经历来看,都是如此。
AI赋能之后,市场对短期催化的定价效率越来越高。
就像董总刚才(主讲环节:睿郡董承非年度思考畅聊智能汽车:大概率会是一门好生意,未来头部企业一定是披着汽车外衣的AI公司……)提到的,很多股票被贴上标签,一旦有风吹草动就集体反应,短期定价效率大幅提升。
但反过来讲,如果主动管理机构还是去比拼对短期事件的反应速度,肯定比不过量化,也没有太大竞争优势。
所以在当前环境下,要做好主动管理、构建自身竞争力,我认为有两点很关键:
第一,要对企业看得更前瞻、更深入、更长远。耐心等待企业出现具备安全边际的价格,通过长期持有,去挖掘和兑现企业的整体价值。这是我们在这个时代必须具备的能力。
第二,要具备逆向思维的能力。很多投资机会,短期看全是风险,比如经济不好、数据不行等。但如果把时间拉长到一两年、三五年,很多短期风险反过来可能就是投资机会。
当然,现在AI正在渗透并颠覆各个行业,我们也在做AI赋能投研的尝试,希望今年能有一定成果。
主持人 董总负责睿郡研究,这个问题有没有补充?
董承非 我非常赞同刚才薛总说的,拼速度、拼反应,我们肯定拼不过AI。
所以我的思路很简单,既然拼快拼不过,那就跟它拼慢。我现在把自己的节奏主动降下来。
AI的强项,是对已经发生的信息处理得非常快、总结得非常好。但对于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要对未来做判断、做前瞻,AI目前还做不到那么深。
所以我觉得,我们要做的,就是看得更深一点、更远一点。
睿郡的研究是我在负责,我们对研究员也有明确要求,我们也会用AI工具,但同时要求大家和市场保持一定距离。
这样得出的结论,才不会被短期情绪带着走,才更有前瞻性、更有深度。
时间会站在我们这边,慢慢验证我们的判断。这就是我对主动投资核心能力的理解。
在巨大的产业浪潮里,所有的船其实都会浮起来
主持人 说到技术发展,有个回旋镖想抛给杨总。关于新能源。
您对新能源的关注可以追溯到20多年前,不光是比亚迪、隆基这样经典的案例,还在2018年三季度客户报告中写过,新能源革命会带来巨大机会,能看到那种满满的信心。
您当时说围绕这个方向可选择的投资标的很有限,现在呢?如果能进入您的持仓视野,需要满足哪些条件?
杨东 我们第一批产品基本是2018 年成立的。2018年市场环境不好,刚开始做评估时大家压力其实挺大,但对新能源的看好,成为我们当时保持信心的一个重要支撑。
当时我们认为可选标的不多,现在回头看,这个判断肯定是偏保守的。
我们当时选股票,比较在意竞争优势、估值等因素。但实际上,在这么大的产业浪潮里,所有的船其实都会浮起来的,几乎所有相关公司都会被推着往上走。
而且在大趋势、大景气下,有时候质地较差或者二三线企业,涨幅反而比一线龙头还要大。
因为是第一年发产品,我们当时比较谨慎,选标的时要求很高,比如光伏,我们都是要选各个环节里成本最优、竞争优势最强的。
现在回头看,其实过于局限的话,实际上错失了很多牛股的机会。
在这么大的浪潮里,哪怕只是沾边的公司,表现都很好。所以当时的话确实有点偏保守了。
现在来说,我们肯定还是要严格遵守选股标准:估值很重要,安全边际很重要,行业竞争优势也很重要。
尤其是现在行业处于残酷洗牌阶段,体质不好、资质较差的公司可能直接就出局了,等不到下一轮景气。
上一轮光伏景气时,市场上有种说法,可惜无锡尚德、江西赛维这些老龙头没能撑下来,再多撑几年就能迎来好日子。
但我们当时的观点很明确,这是不可能的。它们不是没撑到时间,而是成本已经完全没有竞争力,就算熬到下一轮景气,也只是多活一段时间,最终还是会被淘汰。
光伏行业本质就是极其残酷的成本竞争。
所以现在我们的选股标准基本一致,只是未来再遇到这么大的一个浪潮时,我们会适当放宽一点选择范围。
前几年我们其实也预判到,每一次大的技术变革、大的社会潮流,最后大概率都会出现比较大的泡沫。
我们当时也知道新能源一定会有泡沫,但事后看,我们对泡沫的容忍度还是太小了,还是过多考虑安全边际。
就像刚才晓明总说的,看对的时候要赚足。这方面我们也犯过错,看对了方向,但很多收益没有抓住,这些都是可以总结提升的地方。
主持人 杨总的回答带来很多惊喜,非常完整地复盘了当时的操作和感受。安全边际本身也隐含了时间维度,所以放宽的前提之一,是会用更长时间的视角去看?
杨东 只能说,如果能明确预判一家企业未来有10倍以上的增长空间,安全边际确实可以放得很开。
现在有些人说,看好长远前景就可以不用看估值,我并不认同。除非你是天才,一眼就能确定这只股票未来有10倍以上空间。
但你要这么想,如果它真有这么大空间,却还以当前价格交易,是不是意味着市场里其他人都错了?
我们不能经常做这样的假设。
这是一个由无数人参与博弈的市场,我不相信它会长期这么无效。所以对估值的把握,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相同的底层理念,信任以及保持热爱
主持人 睿郡在资管行业中是非常有辨识度,一群合作超过20年的知根知底的投资经理,对于权益+的多资产投资理念高度共识,体现出的产品,低回撤还能保持不错的弹性。
但我们也知道,优秀的人都比较有主见,形成合力也不容易的。一群优秀的投资人怎么来做高质量的沟通和决策?想请问杜总,在睿郡内部,有达成一些基本原则吗?
杜昌勇 大家看到睿郡的高辨识度,一方面是权益+多资产、多工具的策略特色,另一方面,确实是我们有一批合作超过20年的优秀投资经理。
从结果上看,市场也认可了我们的实力。而能形成这样的合力,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很多优秀人才,大家最早在兴业、兴全时期就在一起,几乎都是从毕业初期就并肩作战。
晓明虽然早期有过其他经历,但我们也是非常要好的师兄弟,从兴全成立开始就一路同行。
在这个过程中,大家都深受杨东同学的影响,投资框架、投资逻辑、话语体系基本上是相通的,交流效率非常高。
另一点很重要,这么多年里,我们一起经历过市场的挑战、压力与波折,也共同分享过成功与喜悦,是真正一起成长、相互成就的伙伴。
所以彼此之间,是绝对的信任。我觉得信任是一个团队能形成合力、高效运转的核心。
大家知根知底,谁最擅长哪个行业、哪个领域研究最深,彼此都非常清楚。一旦机会出现,我们能迅速形成高质量判断,背后就是信任在支撑。
市场始终充满变化和不确定性,没有人能永远正确。我们的模式是充分讨论,一旦决策形成,大家会形成合力,高度统一、全力执行。
执行结果出来,大家共同承担、共同面对。
所以总体来说,我觉得我们很幸运,一个团队能聚在一起20多年。
主持人 讲到彼此之间长期的信任基础与默契,让我想起芒格说的:在投资当中,有一个好的讨论搭子非常重要。
王总有没有从自己角度补充一下?
王晓明 从杨总开始,我们团队一直秉承平等、自由、开放的文化与价值观。
我们在一起有一个很重要的特点,允许每个人持有完全不同的观点。现在我们几个人核心交流,即便观点不一样也没关系。
恰恰是当别人想法和我不一样时,我会非常重视,去看想法中有没有补充的视角。
我们团队走到现在已经10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共同点。大家几乎都是从毕业就开始做投资,一直比较简单。
更难得的是,二三十年下来,我们对投资这件事的热爱始终没有变。也没有因为时间久了就松懈,依然按时到公司做研究,保持简单、专注的状态。
实现复利的前提,是要走在正确的路上
主持人 最后一个问题,请杨总和杜总给我们一些建议。今天在此的所有人,都是相信复利的价值,可累进可持续。那有哪些方式,能够帮助我们“最大程度的拥抱复利”?
杜昌勇 关于如何享受时间的复利,结合我们自身的经验,我想分享三点:
第一,相信专业,相信时间。短期频繁交易、不断追逐热点,其实是复利最大的敌人。
第二,相信中国的优秀企业。未来环境或许依然复杂,但无论环境如何变化,都会有一大批优秀企业展现出很强的竞争力。
前面秦朔老师的观察也充分说明,未来要依靠这些优秀企业为我们创造长期价值,这也是我们做长期投资的根基。
最后一点,选择对的、靠谱的伙伴长期相伴。
杨东 其实复利的思想不仅适用于投资,经营企业乃至人生的整个发展,其实都是很有意义的,都可以理解成一个复利的过程。
我们说时间是投资者的朋友,想要实现复利,前提是你要走在正确的路上。
要确保方向正确同时保持合适的节奏,切忌急功近利,正所谓欲速则不达。
所以我觉得这个路径正确、节奏适宜非常重要。
此外,平衡的管理也很关键。工作同时也要保持身体的健康和可持续,在这条路上,平衡同样不可或缺。
问题1
现在的港股更具安全边际吗?怎么看恒生科技?今年老登资产大放异彩,周期股是否在您的投资视野里?
杨东 港股还是要分结构来看,不能简单说整个港股都值得投或不值得投,很难一概而论,必须具体标的具体分析。
但目前港股里面,确实有不少标的我觉得是不错的。恒生科技里几家巨头,今年整体表现也偏弱。
至于周期股,肯定在我们的投资视野里,也是很重要的投资领域。
大家也能看出来,我们非常重视周期。市场里其实交织着非常多的周期:市场有情绪周期、心理周期,行业和个股有景气周期。
面对这么多周期交织,我觉得关键是要有态势感知能力。有本叫《周期》的书写得挺好,大家可以去看看。
问题2
在当前环境下,对于风险承受能力很低的投资者,除了现金、国债,还有哪些资产类别或投资策略比较适合?
薛大威 现在大家面临的共同情况,是无风险收益率越来越低。过去大家习惯的存款,现在三年期定存利率大概在1.7%左右。
首先,投资者自己要有清醒的认知,自己能接受、满意的回报率大概是多少。
某种程度对我们团队而言,纯固收、存款这类资产吸引力就没那么大。
反过来,如果要跑赢这类资产,我们相信可以通过在权益里做一些配置来实现,比如红利类资产,或是处在周期相对底部、具备安全边际的资产,大概率能跑赢存款、理财的收益。
另外,过去大家偏好存款、信托非标,很重要的原因是这类资产几乎没有波动。这也是我们一直强调“权益+”投资框架的原因。
权益投资不可避免会有波动,但我们会尽可能把波动控制在相对小的范围。比如过去我们对转债、交债的运用,以及这几年对衍生品、气囊、雪球等工具的使用,都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波动,同时争取收益。
所以大方向上,还是会围绕权益资产寻找机会,只是在标的选择上,要避开高波动资产,这是更适合低风险承受能力投资者的思路。
问题3
怎么看今年的消费市场,以及怎么看白酒?
董承非 我们在2023年就提到过消费面临挑战。
2010年到2021年,消费品牌可以说是“躺赢的十年”。但从2021年开始,一些长周期维度的变量确实发生了改变,这些变量一直在逐步发挥作用。
这几年整个消费品板块表现偏弱,压力巨大,作为曾经的核心资产,调整也比较充分。经过这几年,风险已经有了比较大的释放。
从当前角度看,很多消费股的分红水平不错,以茅台为例,分红回报率依然具备吸引力,而且今年茅台的应对,市场认可度也比较高。
A 股市场有一个特点,它有时候会轮动。当很多资产都涨过一轮后,资金可能会回过头来挖掘低估资产,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当然,消费长期的压制因素依然存在。
所以我觉得,消费板块现在比较适合追求绝对收益的投资者,想要再成为“市场最拉风的仔”,像10年前那样,难度还是比较大的,除非底层宏观环境发生很大变化。
但对于特定的投资群体而言,消费依然是适配的方向。
问题4
如何看待科技投资中的估值泡沫?对于一些还未盈利、但前景广阔的科技公司,如何给它估值?
王晓明 科技行业最大的特点就是变化太快。不光是科技行业,很多有高科技含量的制造业,如果技术迭代很快的话,我们都会非常警惕。
所以对于高科技行业,当市场很热、大家一致看好时,再给出很高的估值,我们是不太认可的。
2021年我们对新能源里很多股票就是这个态度。从制造业属性看,能给到10倍到15倍估值已经很可观,不应该给予过高估值,这是我们一直很警惕的点。
最近市场上有一种HOLO的交易思路,也就是围绕重资产、低淘汰率。
在AI开始快速颠覆很多行业的当下,大家反而开始回头去看哪些行业不容易被颠覆、不容易过时。在这个过程中,大家的思路也在变化。
AI很热的时候,反过去看那些传统、不容易被替代、产能供给有限的资产,它们的估值可能被低估;而很多新的资产需要持续烧钱,改变了过去轻资产的运营模式,却依然被给予高估值。
从历史经验看,对于一轮风潮过热后给出的高估值,我们始终保持高度警惕。
问题5
你们在管理大规模资金的时候,在投资策略和选股范围上,跟管理小规模资金有哪些不同?
杜昌勇 管理个人小规模资金和机构大资金,差异确实非常大。
但从我们自身来看,我们出身公募,一直是以大资金配置的思路做投资。从初创期二三十亿,到现在五百亿左右,我们的核心策略并没有特别大的调整。
作为资管机构,有很多合作伙伴,大家对风险理解不同,对波动的接受度不同,这使得我们在追求合理收益的同时,会更加注重控制回撤和波动。
如果比较极致的长钱,可能它会很集中(就像巴菲特、段永平),但可能长期来说业绩也会非常可观。
总体来看,资金体量和资金属性不同,会导致选股范围、操作方式有所差异,但投资最根本的东西是一致的,就是如何理解投资、如何看待风险,这一点和资金大小、是个人还是机构,没有太大差异。
—— / Cong Ming Tou Zi Zhe / ——
排版:关鹤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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