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她!前高盛金融分析师Darren Zhou 和 Open AI 聊天机器人策划谋杀前女友被告密,被FBI逮捕判处八年缓刑!
OpenAI 检测到佛罗里达州 25 岁男子达伦・周(Darren Zhou)在 ChatGPT 中输入杀害前女友的详细计划,识别出其威胁性对话,随即向美国联邦调查局(FBI)上报此事。之后周某遭到逮捕,对跟踪骚扰、威胁他人的指控认罪,最终被判处八年缓刑。
2026年3月的一个晚上,25岁的高盛分析师周达伦(Darren Zhou)结束了一段维持六个月的恋情。分手的理由,是21岁的女友受不了他“善妒、多疑、控制欲强”的性格。接下来的两个月,周达伦没有去看心理医生,也没有找朋友倾诉——他打开了ChatGPT。
他大概没有想到,几个月后,正是这个他以为最私密的“树洞”,把他的聊天记录直接送到了联邦调查局(FBI)探员的桌面上。
一、分手之后
周达伦供职于高盛西棕榈滩办公室,是一名普通的金融分析师,本科毕业于波士顿东北大学,还拿到了优等荣誉学位(magna cum laude)。案发前,他没有任何犯罪记录。
据佛罗里达州棕榈滩县警方后来公布的调查文件,周达伦与这名21岁女子交往六个月,今年3月分手。女方告诉调查人员,分手是因为他“善妒、多疑、控制欲强”的相处方式让她无法忍受。
分手没有让事情画上句号。女方要求周达伦停止联系,他没有停,反而换着号码、换着社交账号继续找她。她把每一条骚扰、威胁信息都截了图保存下来——这些截图,后来成了指控他的关键证据之一。
二、“树洞”
与此同时,周达伦开始频繁地向ChatGPT倾诉。起初是失恋的沮丧、对前女友身边其他男性的嫉妒,渐渐地,对话的内容开始滑向另一个方向。
他向聊天机器人详细描述了前女友的日常作息、常去的健身房、她打排球的地点——这些信息,构成了一份近乎完整的行踪画像。他告诉ChatGPT,自己“已经制定了完整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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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gonna kill her by the end of this month.” (“这个月底之前,我要杀了她。”) “If I can't have her then nobody can.” (“我得不到她,谁也别想得到。”) |
他向ChatGPT描述的计划是:带着一束花,守在前女友常去的健身房停车场;如果她拒绝和好,就“掏出枪,杀了她,然后自尽”。据调查记录,他还多次提及绑架、性侵等更极端的情节。
他还告诉ChatGPT,自己已经买好了一支仿AR-15步枪、一把格洛克手枪和一支12号霰弹枪,此外还有扎带和乳胶手套,并把这些物品的照片发给了前女友本人。这些对话,从3月分手后不久开始,一直持续到5月。
三、AI公司的“哨兵”角色
按照OpenAI公开披露的政策,当系统检测到用户可能计划伤害他人时,一个规模不大的内部审核团队会介入复核对话内容;如果情况严重,公司可能会将线索移交执法部门。
周达伦的案子,正是这套机制运转的结果。OpenAI审核了他的对话记录后,判断威胁真实可信,将相关信息报告给了FBI。FBI随后把大约两个月的聊天记录移交给了棕榈滩县警局,供警方与前女友保存的骚扰短信截图交叉核实。
值得注意的是,这类案例目前仍属少数——ChatGPT的对话记录已多次在诉讼中被当作呈堂证供,但由AI公司主动把用户对话上报警方、进而促成逮捕的案例,公开报道中并不多见。此前,OpenAI也曾在6月主动向巴西警方通报一名男子计划杀害亲生儿子以逃避抚养费的对话内容,促成了及时逮捕。
四、逮捕
5月29日,棕榈滩县警局的警探先对前女友进行了一次“安全核查”(welfare check),随后将周达伦逮捕,收押进棕榈滩县监狱。他在里面待了两天,交纳10万美元保证金后获释。
检方随后以三项重罪对他提起公诉:加重跟踪罪、书面死亡威胁罪、非法使用通讯设备罪,三项罪名合并最高可判25年监禁。高盛在6月得知指控后,将他解雇。
五、认罪与轻判
8月13日,周达伦对三项指控全部认罪。但等待他的并非重刑——通过与检方达成的辩诉协议,法官斯科特·萨斯考尔(Scott Suskauer)当庭“暂缓判决”(withheld adjudication),这意味着他将背负八年缓刑,却不会留下正式的重罪定罪记录。
缓刑条款包括:前两年佩戴电子脚环接受监控、完成“施暴者干预项目”、接受心理健康评估与治疗、禁止拥有枪支、禁止接触毒品酒精,以及终身不得与受害人有任何联系。
法官在宣判时表示,他之所以接受这份协议,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前女友本人认可了这一处理结果。他同时也对周达伦说了一句不留情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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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 over it and move on… No one deserves the type of conduct that you exposed this lady to.” (“翻篇,往前走……没有人应该承受你带给这位女士的那种对待。”) |
周达伦的辩护律师史蒂文·贝尔(Steven Bell)则为当事人做出了另一种叙事:他强调周达伦优等生毕业、没有前科,称这是一次“非常公平公正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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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s not a violent person. He is not a bad person. He went through just a very difficult mental health episode.” (“他不是一个暴力的人,也不是一个坏人,他只是经历了一段非常艰难的心理健康危机。”) |
贝尔还特别澄清了一点:尽管周达伦在聊天记录里反复提到购买了步枪、手枪和霰弹枪,但按照律师的说法,他实际上并未真正拥有过这些枪支。这一说法目前只是辩方单方陈述,没有独立信源证实或证伪。
六、一个更大的问题
周达伦案发生的背景,是AI聊天机器人卷入暴力事件的报道正在增多。就在今年4月,佛罗里达州总检察长办公室已经就ChatGPT与2025年佛罗里达州立大学枪击案的关联展开调查——据报道,当时的枪手在案发前一年里,与ChatGPT进行过270多次对话。
这类事件把一个尚无标准答案的问题摆上了台面:当用户把最阴暗的念头说给AI听时,公司应该在“用户隐私”与“公共安全”之间划一条怎样的线?多严重的威胁才应该触发上报?审核团队的判断标准是什么?谁来监督这套机制本身不被滥用?
对周达伦的前女友来说,这些行业层面的追问或许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一个她曾经信任过的人,在长达两个月的时间里,一边继续用新号码骚扰她,一边在另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对话框里,一步步把杀死她的计划写得越来越具体。而这一次,那个对话框没有替他保密。
信源说明
已核实:案件基本事实(分手时间、报案与逮捕过程、指控罪名、认罪与判决内容、缓刑条款)综合自《棕榈滩邮报》(Palm Beach Post)原始报道及棕榈滩县警局案发经过陈述书,另有IBTimes UK、Cybernews、Futurism、Yahoo News、Detroit News等多家外媒转引核实一致。
单方主张·待证实:辩护律师关于当事人“实际未拥有涉案枪支”的陈述,仅为辩方单方说法,无独立信源核实。
用户原始素材中提及“ChatGPT将其IP地址一并报告给FBI”一节,经核查现有公开报道均未提及IP地址相关细节,故本文未采用该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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