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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完整记录了 OpenAI 创始人Sam AItman 在2024年-2026年对广告业务的态度变化。 “我恨广告。” “广告+AI让我特别不安。我把广告视为我们商业模式的最后手段。” “我们还没做广告产品，但我不完全反对。” “也许广告并不总是很糟糕。” 这场铺垫最终在2026年5月达到一个明确的节点：OpenAI 上线 ChatGPT 自助广告管理工具 Ads manager 测试版，面向广告主开放自助注册与投放。至此，这家宣称要“确保通用人工智能造福全人类”的AI公司，距离“成熟”的商业公司更近了一步。 在相近的时间里，“豆包付费”的话题在中国冲上热搜。根据豆包在App Store更新的付费版本服务声明，它会在免费的基础版本之外，增加付费的标准版、加强版和专业版，月费分别为68元、200元和500元。 至此，关于AI公司要如何赚钱的话题，再度进入公众视野。人们再度意识到：这场或许是人类史上砸钱最猛的技术浪潮，还没能回答这个最基础的商业问题。而从美国到中国，从OpenAI到豆包，几乎所有的AI产品，还是在抄互联网时代的商业化作业。 还得是广告 美国是互联网订阅经济发源地，以Salesforce、Adobe、AWS、Netflix 、Spotify 为代表的科技公司们，培养了无数美国人按月付费的习惯。数据显示，美国家庭平均每月花费273美元、拥有8.2-15个活跃订阅。在热播美剧《BEEF》第二季中，经济窘迫的乡村俱乐部员工Ashley 在完成一场手术后，资金陷入极度紧张，第一反应就是取消掉所有的付费订阅。 这或许是Sam AItman瞧不上广告生意的底气。ChatGPT 的周活跃用户有9亿，个人付费订阅用户占比在5.5%左右。此外，它还有超900万付费企业用户。从2023年到2025年底，OpenAI的 ARR 从20亿美元一路上涨到200亿美元以上，两年间实现10

  一个多世纪前，劳动者用流血和罢工争取到了八小时工作制。那是人们对劳动的朴素共识：工作与生活之间应当存有边界。但十几年里，程序员们早已适应了超长时间的工作模式。 工作与生活的边界，被KPI、OKR等接连冒出来的新词所融解。作为回报，一些人得到丰厚报酬，甚至改变个人与家庭命运。也有人在某一天突然意识到自己失去的比得到的更多。更极端的案例会被新闻记录：程序员突发猝死后，工作群里还在闪动着需求信息。 程序员正在成为新一波AI浪潮最先影响的一群人。大佬和大公司们在各个场合高喊新世界就要到来。但就连最天真的技术乐观主义者也看到，AI裁员潮来得更早。最近两年间，硅谷已经摸索出了多种创新的裁员方式。 几乎人类历史上每一场大的技术变革、社会经济模型调整，都会带来对劳动者的直接冲击。对于很多程序员来说，改变更早时候就开始了。 今年春天，我访问了四位从业十年左右的程序员，他们目前居住在北京、广州等城市，都曾亲历互联网行业的发展高速期、瓶颈期以及AI冲击。其中三位，已经决定离开这一行业。这不仅是个体选择，也是中国几百万程序员正在面临的共同问题：巨变之中，如何选择？   01 一份有前景的工作   为什么做程序员？几位受访者给出的直接原因是——高薪。 刘维和王继刚都在2015年前后入行。那是移动互联网元年，程序员是最具吸引力的职业之一。因为人才缺口巨大，很多岗位的招聘门槛都不算高。刘维是大专毕业，王继刚则在广东一所民办二本院校学的机电工程，两人入行路径基本一致：参加短期培训班，得到一份月薪8500元的程序员工作。 在广州那家互联网大厂参加入职培训时，王继刚和来自清华、北大的毕业生坐在一起，听着CTO用近乎洗脑的语气说道：“猝死每个行业都有，只不过程序员猝死了，有报道。其他行业（的人）猝死了，没有人报道。”他还提到了35岁裁员危机，“只要你能力够，企业都是抢着要的。”

PART01 时隔半年的“背叛” 百度举办第一届AI开发者大会的时候，陆奇还在。 那是2017年的夏天，挤满人头的国家会议中心，身材纤瘦的陆奇走上舞台：“欢迎大家来参加Create。这是百度第一次，也是中国工业第一次大规模的AI开发者大会。” 振奋的气息飘荡在会场。人们对陆奇和百度都充满好奇，想知道这位前微软全球副总裁会带来什么故事。2017年1月起，他出任百度集团总裁及COO，拥有了仅次于李彦宏、马东敏夫妇的权力，全面负责百度的AI业务。到任半年间，他裁掉了医疗事业部、百度外卖这种与AI无关的业务，展示了百度转型AI的决心。 AI是百度在移动互联网时代掉队多年后找到的新叙事。AlphaGo在2016年3月击败李世石点燃了一波AI热潮。11月，李彦宏在乌镇温柔的秋风中断言：移动互联网时代结束，未来属于人工智能。年底，他找来了陆奇主导这场变革。 2016年，李彦宏在第三届世界互联网大会上讲话 陆奇在美国生活工作了25年，从管理风格、价值观到外在形象，都是典型的美国科技公司精英范：头脑清晰、勤奋谦和、有明确的价值观。那天坐在会场的很多人对他的激情都印象深刻。他穿着浅蓝色休闲Polo衫与牛仔裤，演讲时会在舞台来回走动，伴随着利落手势，有些瞬间甚至有着乔布斯的影子。 他喊出了一个重要的口号：All in AI——这也是一个硅谷式的让人振奋的表达。 李彦宏在当天大会的最后一个环节登场。他是在大会开始后才乘坐无人驾驶汽车出发的，会场同步了部分他在路上的画面，他也因此收到了北京交警的罚单——那是百度秀AI技术的经典传播案例。登场时，他还是穿着标志性的白衬衣，头发蓬松浓密，一路小跑，显得很有活力。 “黑压压的人”，与陆奇互动时他甚至略显紧张。“百度从来没有举办过这么大规模的开发者盛会”。这一下子拉动了他与台下观众的距离。 开发者，这是当天在大会被高频提及的词语。“开发者的成功，才是百度真正

01 春日序章 很多故事的序章都藏在春天里。 20年前的3月，清华进行了一场特别的考试。 这是图灵奖得主姚期智院士从美国普林斯顿大学辞职、回到清华大学的第三年。他原本想在这座中国最高学府培养一批博士生，组建科研队伍，与世界顶尖计算机科学接轨。但他很快发现，基建工作需要从本科生开始。 软件科学实验班（以下简称“姚班”）的想法由此而来。2006年春天，姚班面向全校理工科的大一大二学生首次进行选拔，包括笔试和面试。最终，147名报名者中有59名入选，其中就包括自动化系的大一学生印奇。 印奇   在这个以计算机系、数理基础学科和电子工程系学生为主的实验班里，印奇的专业是少数。这像是一场命运安排的纠偏。他从高中就想研究机器人、智能系统，清华招生老师建议他选择自动化专业，距离兴趣最近。而姚班的出现，让他真正如愿以偿。 他得到了某种通往梦想的加速度。 根据招生简章，姚班学生大四时可以进入微软亚洲研究院（简称MSRA）实习。印奇在大二就得到了这个机会。在计算机视觉（CV）大佬云集的MSRA，印奇真正入圈了。他师从 MSRA 首席研究员孙剑，参与研发了微软当时最核心的人脸识别系统，并以实习生身份在CVPR 2009发表了论文——对于本科生而言，这相当不容易。 2010年春天， 印奇的姚班同学唐文斌结束在谷歌中国的实习后，也来到了MSRA。这是一位技术天才，高二就通过竞赛得奖保送进入清华，后来在姚班又拿到首届“Yao Award”金牌。在MSRA期间，两人经常在公司附近的一家日料餐厅聊天，逐渐熟络起来。 乔布斯成为他们命运改变的关键变量。 2010年6月，iPhone4 发布。这款由乔布斯主导的最后一款iPhone，首次普及了前置摄像头，让手机可以方便地进行人脸实时追踪——这正是印奇在MSRA实习的技术方向。2011年暑假，印奇和唐文斌做了一款人脸追踪游戏《乌鸦来了》，参加清华的“挑

PART01   “能有几分像菀菀，也算是你的福气。”《甄嬛传》里，皇帝被甄嬛质问纯元替身的事情时，嘴硬得像是煮熟的鸭子。他自此失去了1.0版本的纯爱少女甄嬛。 对于大模型公司智谱来说，莞莞类卿，在当下却是一件有益无害的事情，也算是明牌。 3月31日，智谱发布了2025年全年业绩，也是上市后的首份财报。随后，CEO张鹏在财报电话会中多次提起Anthropic，强调公司的商业化路径与它高度一致。 他的理由很充足：MaaS收入占比提升、主打企业级API市场，以 coding 为切入点，强调智能上界决定定价权。这基本是复刻了Anthropic的模式。后者收入主要来自企业用户，80%以上通过API实现，Claude Code更是在短短几个月内ARR就达到25亿美元。 财报显示智谱从 “重交付的本地化项目” 向 “轻资产的云端 MaaS 服务” 转型的关键趋势   财报发布后的次日，智谱股价大涨，涨幅一度超过35%，市值一度突破4000亿港元，创下上市以来的新高。 财报中那些漂亮的增长数据固然是上涨的直接原因：全年营收同比增长131.9%、MaaS 平台ARR同比提升60倍；API定价上调83%后，调用量仍然增长400%——最后这组数据尤其给智谱长脸，涨价反而带动业绩增长，这曾经是属于Chanel、LV以及特定周期中的茅台的特权，智谱硬生生挤进了奢侈品的行列。 但更重要的原因或许还是：资本市场太想要“中国版Anthropic”的故事了。   PART02   纯元是四大爷心里的白月光：出身高贵、容貌倾国倾城、才艺绝伦（《惊鸿舞》可以一舞动天下）、纯善至极。 尚未上市的Anthropic也是很多投资客的白月光。 它的企业客户超过30万家，其中年付费百万美元级的大客户超过500家，财富10强中的8家是它的客户。企业客户续约率超过90%（大客户高达9

越来越多的生意正在回归“重”模式。 拥抱AI的大厂们，动辄一年投入上千亿，其中7-9成要用来购买算力硬件。新能源汽车厂商们不再青睐代工模式，纷纷自建工厂。零售行业，盒马、七鲜都忙着做自有品牌，从山姆会员店自营系列MM'S 得到灵感的沃尔玛，也把自营商品“沃极鲜”铺满在卖场的好位置上。 拼多多也下场了。 3月25日，拼多多发布了2025年第四季度及全年财报，并在随后的财报电话会中宣布，拼多多在组建“新拼姆”，开启品牌自营，上海已经成立专项公司，一期现金注资150亿元。未来三年计划总投入1000亿元，整合“拼多多+Temu”的供应链资源，搭建自营品牌模式，系统性孵化面向不同市场、不同品类的品牌。 这似乎是拼多多近年来动静最大的新业务。 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拼多多也要抄作业了？自营模式的优缺点都足够鲜明。它是“搬砖”类型的苦活累活。涉及仓储、物流和品控，需要更高的成本投入、更长的运营周期，相应地风险也更高。而优势在于壁垒，自营品牌如果足够强，便可以形成更加有效的护城河。山姆会员店的成功已经验证了这一点。 不过，如果只是从行业过往经验的角度去理解新拼姆，很容易跑偏。拼多多不是一家“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公司，它**惯从更高维度、系统性地解决问题，当年用苹果系列产品+百亿补贴的打法切入中产，便是典型。 新拼姆也是如此。同样是干“搬砖”的活儿，它的逻辑与市场上已有的其他玩家都不一样。 它追求的不只是更漂亮的财务数据，而是要推动中国供应链升级，继而走向更广泛的全球市场，在此过程中，顺便让自己跳出现有的电商竞争范式。具体来看，核心打法又可以总结为两点：供应链品牌化、中国商品出海——这也是拼多多联席CEO赵佳臻“力争三年再造一个拼多多”实现的重要根基。   PART01 聚焦供应链   本质上，新拼姆是一个围绕“供应链”的新故事。 对于如今的拼多多而言，规模不再是最重要的

PART01 补贴退场之后   想喝杯奶茶，切换了几个软件都因为价钱太贵下不去手。这是很多人在春节复工后的感受。 不只是奶茶，曾经你在外卖平台喝过的10元咖啡、15元的午饭套餐，都悄然消失了。一些地区的配送费也居高不下，让人怀疑此时还处于运力紧张的春节假期。有人做过计算：一份土豆粉，门店售价在12-15元，外卖平台售价24元，加上配送费，最后接近30元，“足够两个人去店里吃了”。 背后重要原因在于，平台补贴少了。“三家都没那么拼了”，一位在长沙开餐馆的老板告诉我，年后补贴明显减少，其中一家平台更是早早停掉了补贴。 这让人有恍如隔世之感。一年前的春天，外卖大战拉开序幕，京东高调入场，美团防守，很快，阿里突袭，上线淘宝闪购。期间，阿里表现出来的决心，让人怀疑这家刚刚高喊AI驱动的公司，实际要变成外卖驱动了。 一年之后，硝烟与补贴一起消失了。 外卖大战曾经被戏称为“互联网最后一场肉搏战”，但现在来看，市场格局并没有在烧掉1000亿元补贴后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变化，美团还是第一，阿里还是第二，只是两者之间的差距缩小了。 这似乎是一场没有赢家的战争。 美团的股价和利润被打下来了。从2025年3月至今，美团市值蒸发超6000亿港元。外卖业务曾经被认为是美团坚不可摧的护城河，但在阿里的猛烈炮火下，显得好像也没那么牢靠。 利润方面，美团在2024年还过着单日净利润接近1个亿的舒服日子，2025年就从天堂掉到了地狱，全年亏损约256-267亿港元，其中，核心本地商业从盈利577亿港元变成了亏损75-77亿港元。 美团港股股价开年以来持续走低 我们从美团点到的每一杯打折咖啡，可能都掺进了王兴心头的苦。 阿里获得的也是流血的胜利。亏损高峰期，淘宝闪购每送一单就要亏损4-5块钱。虽说阿里家大业大，但高举高打的作战风格还是带来了营销费用暴增、经营利润暴跌。至于有多少人通过薅外卖羊毛真正养成在淘

PART01 理想主义者的离开 这是一场突然的告别。 3月4日凌晨，阿里通义千问技术负责人林俊旸在X发文，表示自己将告别Qwen项目。这项变动并无太多征兆：在开源社区大获好评的Qwen 3.5春节刚刚发布，头一天还上线了轻量化模型，得到马斯克点赞。 这很快成为AI领域讨论度最高的一项人事变动——甚至比前通义千问负责人周畅在2024年被字节“挖走”更热烈。不仅是AI行业媒体集体跟进报道，全球各国的开发者也在林俊旸的X账号纷纷留言，刷屏感谢。 林俊旸在社交媒体上发表离职声明后全球AI行业从业者纷纷留言 在全球范围内，Qwen都是少有的具备“技术理想主义”的开源模型。 Qwen 被认为在文本对齐、逻辑推理方面极具细腻美感，能让开发者感受到团队对语言本质的敬畏。同时，它是目前全球对中英文之外的小众语种支持最好的模型之一，这被认为是技术普惠的理想主义的体现。 更重要的是，从能够跑在手机端、甚至单片机上的 0.5B、1.8B 小模型，到对照 GPT-4 的 72B 旗舰模型，Qwen 几乎是全家桶式开源。开发者可以直接从开源社区免费下载Qwen的全系列模型权重，部署在自己的服务器上使用。 通义模型家族主流模型 图源：阿里云百炼 这在当下的开源市场显得尤为珍贵。OpenAI已经被调侃是“ClosedAI”，Google 和 Meta 的开源往往都“留一手”。包括百度、智谱在内的很多国内公司，选择开源的多数大模型，都更像是钩子产品，吸引客户为更高级的版本付费，自然，免费版和付费版的性能差距往往被拉得很大。 相比之下，Qwen的技术普惠意图更加明显。它的部分开源模型，比如Qwen 2-72B，被公认可以碾压很多闭源模型。 这条技术路线的选择，最重要的原因是阿里AI业务的商业逻辑。它不靠模型本身赚钱。一些使用Qwen开源模型的开发者，可以租赁阿里云的GPU算力——这比自己买显卡划算很多。公开数

36岁的小琼，是湖南小县城里随处可见的那类中年女性：身材微微发福，嗓门大到可以从三楼窗户边跟你聊天；学问不高，但工作经验足够丰富，勤快、办事利索，会照顾全家人的生活起居，也能料理所有的人情往来。 我没有想到，她是我这次回老家县城聊到的所有人里，使用AI频率最高的人：她会用即梦制作拜年短视频，几乎每天都打开豆包，也会与工作中遇到的各种人讨论AI。 2025年5月，她报名参加了县里一个免费AI培训班，10天时间，每天上午9点到12点，下午2点到4点，就像上班一样去上课。当时DeepSeek热度很高，这成为她们的第一课。此外，从豆包、即梦、可灵到美图，老师挨个讲解了基础的使用方法。 小琼学得很起劲。用她的话说： “如果上学的时候有学AI时那么认真，那我肯定比现在过得好。” 因为她是为了生存而来。 全班50个学生，大部分是来寻找AI潜在机会的。培训班以就业为导向，对学员有身份限制：必须是农村户口、没有正式工作。小琼发现，有同学并不符合条件，是借用亲戚身份证来参加了培训。很快，他利用AI技术制作的短视频，爆了好几条。 另一位同学，在县城经营童装店十几年了，虽然是个小门脸，但生意做得不错，已经雇佣了两位员工。她也做视频号，每天都更新，但在镜头前表达时经常磕巴，学完AI后，她只需要录入声音，再上传照片，就可以完成口播，极大节约了时间成本。“一天能做好几条”，这让小琼很是羡慕。 小琼在做一份销售性质的临时工，受外部因素影响，2026年以来的收入，相比前一年几乎减半，掉到3000左右。老公也没有正式工作，女儿上三年级，眼看越来越费钱，如何让每月收入回到5000元以上的“舒适区”，成为她的当务之急。 她发现这很难。 这几年，县城很多人的工资都在3000元以下。薪水降了不说，对岗位的要求还高了。她没有学历，年龄超过35岁，在县城很难找到销售之外的工作。销售是最能感受经济冷暖的岗位——很显然，这在

  01 拥挤的快递驿站   我的老家在湖南一座18线小城，它有160万人口，是全省人口最多的县城。人口密集带来的消费繁荣，体现在县城沿江密密麻麻的高层住宅群，更体现在吃上：大家对食材都很挑剔，除了常规的菜市场和超市，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自己搞菜的渠道，大多来自周边农户，靠口口相传流通。 春节更是如此。 临近春节，往年我妈的常规项目是跑到各个乡镇去采购，从各类家禽到蔬菜，她只相信自己信任的卖家。有一次老家下雪，她跑去山里买猪肉，让我担心了半天。 但今年情况变了点：我妈同意让我网购一部分过节食材。 年初，迷信「本地菜」的我妈，吃过我从拼多多买的云南西红柿后，很是满意，于是，过去一年里，我自己网购蔬菜的时候，也会给她买一份，从云南西红柿、河南趴地小菠菜、四川豌豆尖、兰州鲜百合到甘肃土豆，老太太跟着拼多多吃遍了祖国大江南北。 基于这些订单建立的信任背书，我主动请缨参与今年的春年采购。得到同意后，距离春节还有十几天我就开始下单，导致包裹比我还要早到家。云南的天麻，用来炖土鸡是一绝。内蒙毫无膻气的羊肉，清炖就足够鲜美。苹果柚子橙子这些便于存储的水果，我也选好了产地卖家，准备算好时间就下单。 不只是食材，我还顺手买了一批清洁用品——尽管年轻人忙着在社交媒体反思过年大扫除的必要性，但没办法，在我妈的世界里，没有一块玻璃、一条窗帘能躲过春节大扫除。我能做的，就是为她献上最好用的清洁剂。 凭借拼多多累计消费20万的战绩，我的网购选品在家庭内部已经得到充分认可。比如一款国产洗衣去渍剂，成为养娃亲戚家的标配，所有人都说实惠、好用。 不过，过于密集的包裹也为我妈带来过“新烦恼”。一些包裹只能放在楼下驿站，临近春节，大家网购热情明显高涨，存放包裹的货架经常是满满当当，翻找起来有些麻烦。「好多都是拼多多的包裹」，我妈感慨，以前大家都赶在年前去挤超市和批发市场，买得贵还不一定好，现在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