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对谈:俞老师与新东方的33周年 以及关于价投的那些事(上)

投资札记 · 深夜对谈

——从一间漏风的平房、南极的那封信, 到"确定的事"与"走稳一点,走远一点"

全文约 1.3 万字 · 读完约 25 分钟

导语 一场深夜对谈,聊得很散,但散中有两条主线:一条是俞老师在新东方33周年写下的长文,一条是评论区里关于价投的追问。 一条线讲一家企业怎么走,一条线讲一笔投资怎么看——看起来是两件事,最后却汇到一处。文章很长,建议先收藏,慢慢看。

全文两条主线 ① 长文:漏风平房 → 南极风波 → 商业向善 → 教育 / 甄选 / 文旅 → 确定的事 → 走稳走远 ② 价投:商业模式 → 会员与生态 → 集中与分散 → 抄底层逻辑 → 复利 → 海尔与美的

昨天聊的第一个话题,是俞老师写下的那篇《新东方33周年》。我一段一段读,也一段一段聊——从那间漏风的平房,到南极的那封信,再到教育、东方甄选、文旅和"确定的事"。先把这一条线说完,再聊评论区里那些关于价投的追问。

俞敏洪:一辈子活的精彩与否,跟你上的大学没有关系_凤凰网科技_凤凰网

01

一间漏风的平房:33年前的那张执照

亲爱的各位新东方同事:今天是11月16日,新东方成立33周年纪念日。北京已经深秋了,我坐在办公室里,窗外银杏黄得正好,秋色正浓,这让我想起33年前的今天,我骑着自行车去海淀教育局,领取了新东方办学的第一张执照。也是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冬日,我在中关村二小一间漏风的平房里,挂上了"北京市新东方学校"的牌子。那时我三十一岁,口袋里没有多少钱,心里却装着对未来无限的向往。

这一段信息其实蛮多。俞老师最早是做校外兼职,做得还不错,但北大不允许——校外的培训机构和北大内部的培训是有利益冲突的,北大因此给了他一个处分。

俞老师这个人,一方面比较爱面子,另一方面也有很现实的考量:他看到这个市场非常大、利润非常高,而且已经积累了很多用户,这时候他有了底气。所以俞老师创业,不是单纯的意气用事,而是外力、内心的追求、以及对更好未来的向往,几个方面综合下来的结果。

31岁,其实是一个相对比较好的年纪。教学能力、人脉,都已经积累了一定的基础。33年,就这么一步步走过来了。

02

有些路自己选,有些路被推着走

三十三年,就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了。有些路是我自己愿意走的,有些路是为了前行,我们不得不选择的。不管是光明大道,还是荆棘小道,我们始终风雨兼程、一路前行。

知道俞老师的人都知道,有些路是他自己选的,有些路是被别人推着走的。

刚开始,俞老师完全控制新东方;后来他去漂亮国,把两个非常好的"大哥"请回来。请回来之后,双方的理念本身是有冲突的,另外两位哥哥拥有更先进的理念,俞老师也知道对方是对的,中间又有母亲的插手——这里面经历了各种矛盾冲突,但最终结果是好的,新东方如愿向前迈了一大步,在漂亮国上市了。整个公司从家庭式的小作坊、非正规军,变成了一个体系化、规范化、真正的教育类第一公司。在这个过程中,新东方也培养了很多人,被号称"教育界的黄埔军校"。

双减政策下来之后,俞老师又不得不开启了他的第二段创业——创办东方甄选,现在又在推新东方文旅。哪怕是从新东方孵化的东方甄选,也有很多选择不是自己愿意走的。 刚开始设立时,大的方向和基础路线是确立了的,但错综复杂的外界影响打乱了很多节奏,不过终究还是回归到俞老师想要做的那条主线上。

所以,不管是光明大道还是荆棘小道,俞老师作为船长、作为掌舵者,始终跟大家风雨兼程,一路前行。

03

南极的那封信,与那场风波

去年的今天,我在南极。站在那片白茫茫的冰雪大陆上,我给你们写了一封信,只想说一句"新东方,生日快乐",说一句"谢谢你们"。没想到这封信引来了一场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风波。有人说我作秀,有人说我炫耀,各种声音蜂拥而至。说句实在话,那阵子我心里有波澜、有失望、也有伤心。

关注东方甄选、关注俞老师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个事情。这其实是他在新东方32周年生日的时候,有感而发写的一篇勉励大家共同前行的文章,里面充满了真情实感,充满了对32年的回首和对未来的发展方向。

但总有一些人,在自己内心的投射里投射了不好的东西,总觉得好像是"老板出去旅游了,牛马在当牛马"。真的是这样吗?我想说,你太低估俞老师了——真去南极就是游玩吗?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用王阳明的一句话来形容:此心光明,亦复何言。很多时候俞老师做的事情,被外界曲解、误解,"冤枉你的人,比你知道你冤枉的还厉害"。我记得之前有一个新东方的员工、也是个比较大的博主,评价俞老师说,他是一个"心里很苦的好人"。俞老师对人性有深层的感悟和认知——人性有阴暗的一面,也有积极的一面。面对这些诋毁和曲解,他的内心一定是有波澜的,但他终究能够回归平静,他知道总有些人是不理解的。

但哪怕知道了这些人心、人性的善恶,他依然选择积极向上,愿意去调整自己。

04

为谁而活:别人的嘴管不了,自己的心要守得住

可今天回过头看,我反而要感谢那一场风波。它让我把一件事想得更清楚了:一个人、一家企业,究竟该为谁而活。答案其实很简单——为自己心里认定的理想而活,为在我们面前的每一个学生、每一个客户而活,为每一个热爱新东方的同事而活,而不是为别人嘴里的评价而活。别人的嘴,我们管不了;自己的心,我们要守得住。

很多时候,还是那句话——此心光明,亦复何言。我行得正,坐得端,我问心无愧,坚守自己的本心、初心。

为每一个学生、每一个客户、每一个热爱新东方的同事而活。因为世界上总有人不喜欢你、不认可你,但依然有很多人爱你、喜欢你、尊敬你,同时追随你、学习你。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内心,知道什么是对的事情、什么是对的路径,沿着这个方向往前走就可以了,不需要去考虑所有人的感受。

就像我们讲价值投资,最终还是要遵从自己的内心,而不是受各种其他人的影响。人最终是要依靠自己做判断、做选择的,因为别人取代不了你。 你投下的那些东西,最终要负责任的人是你自己;他们可以嘴上随便说,但承担后果的是你自己。所以,你只能更多地依赖自己,而不是他人。

05

一条没有断过的线:商业向善

三十三年,我们做过很多事,也犯过很多错。但有一条线始终没断:我们做的,是对别人有好处的事,是抱着善意为这个世界努力贡献。这一条,比什么都重要。这让我们内心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干干净净。

俞老师在做选择的时候,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点,就是商业向善——我做的这个事情,是要实现多方共赢的,而不是只有自己赢、其他人都是输。

回归到企业文化,其实分为三点:愿景、使命、价值观。

1. 愿景:我最终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企业、什么样的人?我为这个社会到底能带来怎样的贡献?我要创造什么样的产品?

2. 使命:我为什么存在?我存在在这个社会上的意义是什么?

3. 价值观:我什么事不能做?我的底线是什么?我的原则是什么?

回归到新东方的企业文化,我觉得真的可以非常放心。

06

教育是根:分数之外的东西

教育依然是新东方的根。不管外面的世界怎么变,我们做教育的这颗心不能变。今天的教育,早已不是当年那间平房里的英语补习班。孩子们需要的不只是分数,是眼界,是方法,是面对一个飞速变化的时代仍能站稳的能力。我们要做的,是把课讲得更好一点,让每个孩子更加懂得和理解世界一点,让他们更加美好自由地成长。"老师"这两个字分量很重,我们要努力对得起它的内涵。规模可以慢,品质不能降;生意可以少赚,良心不能亏欠。

过往我们补习,就是为了分数,对吗?但其实分数是一个结果。怎么提高学生的分数?更多是源于调动兴趣——让学生真的对这个学科有兴趣,然后给到比较好的方法,取得阶段性的成果,让他有成就感,通过这个循环来提升。

你看新东方出了很多名师,为什么称为名师?很多时候是因为他很有感染力,首先让你愿意听他的课。如果一个学生连听这个老师讲话都不愿意听,那他怎么可能学好这门课呢? 包括罗永浩,包括很多新东方的其他名师,不见得他的教学方法非常牛,而在于他真的能提起大家对这个门课的兴趣,让人觉得这个学科不是那么枯燥,同时辅之以成熟的方式方法,寓教于乐——激发兴趣之后给正确的方法,取得好结果,形成正向循环。

除了分数、兴趣,俞老师还讲了一个点:这个世界是不断变化的,学习很重要的部分是拥有学习的能力——不断学习、不断适应外界变化的能力,终身学习的能力,学会学习的能力。当你遇到不懂的,你怎么通过各种方式解决?当然现在又拥有了AI,很多时候可以比较便捷地通过AI解决;有些东西AI不一定能解决,但它确实能给我们提供思路。哪怕你没有这个思维方式,你也可以问AI:"你是否可以给我一套考察这个问题的思维框架?"——相当于让AI给你提问的能力。首先我们要善于提问,再往前一步,你甚至可以让AI给你输出一个问题清单。

另外,老师这两个字意义非常重大。老师跟医生都是非常神圣的职业,你要对得起这个称号,不能忘记职业的本心、初心,不能为了逐利而丧失底线、丧失人性的原则。

07

东方甄选卖的从来不只是货

东方甄选做的是生活。我们想让好东西被看见,让田间地头的好收成卖得出去,让一张餐桌、一间厨房、一次日常的采买,多一点讲究、多一点体面。我们卖的从来不只是货,而是一种对生活的态度——认真、诚实、不将就。

俞老师的话很简短,但把东方甄选的商业模式讲清楚了。

第一,让好东西被看见。有了直播间,就拥有了覆盖全国的能力——只要有手机、能联网的地方,就可以看到这个直播间。

第二,让田间地头的好收成卖得出去。东方甄选一手抓全国的用户,另一手有专业的选品团队,可以到全国各地筛选特色的农优产品,真正让好的收成、好的产品走到全国的千家万户,而不只是受限于当地。

最终就达成了成交。成交之后是什么场景?每一个餐桌、每一间厨房、每一次采买,大家心情更舒畅,以一个合理的价格买到想吃到的全国各地的好物,不用非得自己去超市拎着大包小包、像赶大集一样买东西再提着上楼——东方甄选可以完全做到送货上门,简单、便捷、高效。这里也要感谢中国的物流企业,感谢这些基础链路的打通,让生活变得更舒心、更便捷。

但俞老师也提到了非常重要的一点:好的商业模式,也需要好的团队、好的企业文化来维持。 我们做这件事的意义,不只是卖货,而是传达一种对生活的态度——美好生活,尽在东方甄选。这个美好生活不只是消费者的,也是东方甄选每一个员工的。无论是包装、选品,还是直播间,都在传递这种态度。哪怕做的事情不是那么完美,但一直在追求尽善尽美,认真、诚实、不将就。

这里要达到俞老师讲的三个要求,就是"三高":

高安全性 最基础的一条 高品位 不将就、有体面 高质价比 品质高、价格合理

高安全性,这是最基础的一个点。315每年爆出来那么多问题,包括现在公众舆论、各种自媒体传递出来的食品健康安全问题,高安全性一定是东方甄选最基本的要求。

高品位,也就是俞老师说的"不将就"——很多东西既要产品好,也要赏心悦目,送朋友、送人要有体面、有面儿。服装的设计、包装的设计、整个直播间的调性,都要传递高品位。

高质价比,一方面是品质高,另一方面是价格合理。如果只是品质高、价格很高,会让很多想买的人望而却步。一方面东西要好、大家想买,另一方面还要让大家买得起。东方甄选一头是消费者、一头是供应商,中间掐掉很多环节,让这部分利润向消费者和供应商分一杯羹。花同样的价钱,东方甄选的产品品质可能更高;买同样品质的东西,价格可能更低——因为它具备规模优势、具备渠道缩短的优势。

08

新东方文旅: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新东方文旅做的是行走。把课堂搬到山川湖海之间去:让一个孩子在敦煌的洞窟前读懂什么叫千年,让一位老人在一条古驿道上重新认识自己的家国,让一家人在陌生的城市里,找回彼此说话的时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两件事本来就是一回事。

你会发现,新东方文旅不只是针对老年人,也针对小孩,同时也针对家庭、夫妻。俞老师是一个非常热爱行走的人,他的梦想是像徐霞客一样。

他为什么做文旅康养?他自己本身是六十多岁的人了,作为真实的消费者,他希望退休之后在一个地方待上一个月、两个月,体味当地的生活,探索周边的风景、风土人情、吃喝,待一段时间之后想到另一个城市,包括国外都没问题。俞老师有这样的需求,自然认为身边这一类人也有这样的需求——这一点非常重要。

让一个孩子在敦煌的洞窟前读懂什么叫千年。 新东方文旅不只是做老年人的康养,也做青少年的生意。像我们那个时候上学,读历史、读地理,你都不知道那个地方真实是什么样子,只是死记硬背式的文字记录。当一个孩子真实地落地到当地,从研学游老师的口中、用真真实实的手去触摸历史,整个记忆就变得丰富、立体了,这比单纯的书本要更加丰富立体。

让一家人在陌生的城市里找回彼此说话的时间。 很多时候我们都忙着各自的工作,忽略了彼此的对话。有时候夫妻俩一个干这个工作、一个干那个工作,中间好像没有交集,也忙于家庭的琐碎、工作的琐碎,没有相对长的时间、心无杂念地放下心来。穿行在陌生的城市里,就有充足的时间去做一些交流。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本来就是一回事。这就是知行合一——如果你单纯去看那些物、那些景,却不了解背后的文化内涵和历史,那它只是一个没有内涵的物和景而已。如果你自己做一些功课(现在AI很方便),或者参加新东方的研学游、有专业的老师带着你去讲文物风景背后的文化内涵,那就真正做到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09

越是不确定,越要去做确定的事

这几年,大家都在说"不确定"。经济的风向不确定,行业的环境不确定,技术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拍过来。但我想说一句:越是不确定的时候,越要去做确定的事。

俞老师为什么要坚持做教育、坚持做东方甄选、坚持做新东方文旅?一定是因为他认为这些事情长期来看是非常确定的——这个需求在确定性地增长,需求没有被很好地满足,而他本身就具备这样的能力,能够提供更优质的服务、更优质的产品。

当别人都不愿意投入、去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恰恰因为你投了、你选对了,你就拥有了先发优势,拥有了建立护城河的时间优势。很多时候你也需要跟时间赛跑。但前提是,你要想清楚未来前进的方向。

什么叫确定的事?把课讲好,是确定的;把产品做好,是确定的;把人待好,是确定的;不骗人、不偷懒、不走捷径,是确定的。这些事,谁也拿不走,什么风浪也吹不倒。

什么叫确定的事儿?我想的是"想长远",而俞老师讲得可能更深一层——他讲的是"因",讲的是本质。我把这些事都做好了,一定是能够有一个非常好的结果的。我想的是长远:这个事儿是不是一个好的事业、好的发展路径;俞老师讲的是:路径想好了之后,我就把这个事干好,因种下去了,果自然就能结出来。

这是确定的。因为大家都喜欢好的产品、好的服务,都喜欢真诚的人,都喜欢有能力、有本事的人,都喜欢认真做事的人。

10

33岁,正是好年纪

三十三岁,对一个人来说正是好年纪。不再毛毛躁躁,也还没到暮气沉沉;知道自己的长处,也认得了自己的短处;摔过跟头,所以走路更稳。一家企业到了这个年纪,也该是这个样子——不慌,不飘,踏踏实实往前走。

这让我想到段永平的一句话:我们追求的是更健康、更长久。

做事不慌不飘,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知道自己的长处是什么、短处是什么,之前也摔过跟头,也知道哪些地方不能够再犯这些错误,那么走路就会越走越稳。

就像东方甄选,我觉得也算成长比较快了,这几年风风雨雨过来了。至少我认为目前东方甄选整体的商业模式已经非常完整、非常清晰了,接下来按照这个路线,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就可以了。

11

谢谢你们,与64岁的回答

谢谢你们!是你们在讲台上一站就是一天,讲到嗓子发哑;是你们在直播间里守到深夜,一遍遍把同一件商品讲清楚;是你们在异乡的路上举着小旗子,等一群又一群迟到的客人。你们中间很多人,把最好的年纪给了新东方。这份情,我记在心里。我今年六十四岁了。有人问我什么时候退休,我说,只要还走得动,我就愿意和大家一起往前走一段。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值得做,和你们一起做,更值得。

俞老师其实也是从最底层做起、从一个光杆司令开始做起的。他知道一个老师上课,反复地讲,一节课可能上很长时间,嗓子会沙哑;在直播间里,俞老师也经常做直播、连轴转,他知道直播实际上是非常耗精力的。

目前抖音直播间的规则,不允许像原来那种纯知识分享的方式去做讲解。现在真正让东方甄选回归到以产品为中心——我要给用户更专业的产品讲解,让进来的朋友能够清楚地知道这个产品来自哪里、好在哪里、我为什么选它。因为大家的时间都是宝贵的,很多时候像我,我需要什么就直接在APP里搜索、直接买,我相信大部分有正经工作的人,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听直播间里长时间地唠嗑。我们要知道这件事的主要矛盾在哪,更应该把握哪些东西。

当然,东方甄选APP里其实有很多精彩的节目,每个主播可以申请,比如在某个时间段开设自己的文化节目。第一,要符合抖音的规则;第二,要知道公司战略底层实际上是产品战略;同时也要保留新东方自身的特色,比如东方甄选的"看世界"、溯源直播,包括其他文化类的传播工作。更多时候,在东方甄选APP里,你能获得更多的文化知识收获。

再说退休。很多人评价俞老师"太爱出风头、老想着显自己",真的是这样吗?我相信俞老师是真正地、真实地热爱他所从事的这个事情。 我们应该感谢俞老师——像他那一代人,真正还能够留在一线、让你看到、让你知道他目前内心想法的企业家,少之又少。

他在教育领域做到number one,这是不容易的。虽然受制于整个教育行业的天花板,哪怕做到第一,在整个大的市场里面其实也比较一般,但你要知道,在一个领域里做到第一、做到极致,它的底层能力是非常强的。而且他在六十多岁的时候又二次创业,创办了东方甄选,现在又在积极推动新东方文旅,你会发现俞老师一直在路上。从31岁开始创业到现在,三十多年的经验积累,通过他的直播、他的文章,我们都能学到很多东西。

懂得他的人,其实非常珍惜;不懂得珍惜的人,也没有必要去计较,因为总有人不喜欢,这个我们决定不了。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俞老师能够更持久、更健康地走下去,尽可能多带着大家一起往前走一段。

12

莫听穿林打叶声

苏东坡有一句词,我常想起:"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外面下雨也好,起风也好,我们只管走自己的路,走稳一点,走远一点。三十三年了。谢谢每一位曾经和正在新东方的人。新东方,生日快乐。也祝我们每一个人,幸福快乐!俞敏洪,2026年11月16日。

苏东坡这首词,是一种内心非常豁达的心态。无论风雨,这都是无常的;那什么是有常的?有常的是我们内心有自己的坚守,我们知道什么是对的事情,愿意去付出努力,无论外界是刮风还是下雨。

包括我们做价值投资也是一样的:我们要做的是在这些不确定性当中找到确定性,并去坚持做那些具备确定性的事情。价值投资的原则很简单,重要的是你是否能够真正读懂它、并且踏踏实实地去践行它——走得稳一点,哪怕走得慢。但很多人,为了快,反而走不稳,欲速则不达。

· · ·

上面是俞老师那篇长文,一段一段读完,也一段一段聊完。下面,回到直播间,聊聊评论区里那些关于价投的问题。 $东方甄选(01797)$ $新东方(EDU)$ $理想汽车(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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