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对谈:俞老师与新东方的33周年 以及关于价投的那些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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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的价投课
1. 南极那件事:不是"知错就改",是理解
有朋友说,老俞还是很本分的,知错就改,后来给员工抽奖去南极玩了。
我觉得也不是知错就改,至少是他能够理解很多人的想法。新东方本来就有很多旅行的福利,只不过是南极相对来说贵一点,但我相信,俞老师也出得起,对不对?
2. 文旅康养:先搞懂商业模式,再判断好不好
有朋友说,文旅康养是俞老师的个人爱好,商业模式我并不看好。
首先你要明白俞老师的新东方文旅,它的商业模式是什么,你再来判断它好还是不好。
我之前去海南,海南有一个新东方的基地,隶属于新东方文旅,但更多是用于内部接待——针对新东方的同事、员工,以及新东方的学生。如果你有东方甄选会员,可以打电话预定,没问题。我和那个基地负责接待的前台聊了很多,给我的感觉是:他的状态非常好,非常专业、非常有耐心、非常细致,包括聊到俞老师,他都是非常敬佩、发自内心的,我能够感觉出来。
我们又聊到海南的康养,我说附近有一个康养基地,他离我有二三十公里、三十多公里,我就没去。他说如果你要去,我可以把那边负责人的电话给你,或者帮你提前联系。我说不用了,我先了解一下。他就给我发了一个链接,里面是新东方文旅康养基地的程序,应该涉及六七个省份,每个省份里都有一些精选的、合作的康养基地。
我看了一下它怎么定价:一般你可以选择住一周、住两周、住三周,价格会不同,有的一周九百多块钱。你想一想,九百多块钱一周,七天折算下来其实价格不高,一百来块钱一天,而且还提供早餐。我问了一下,他们都是跟当地的一些人合作的——新东方输出标准、体系、服务团队,但资产这一块、租赁这一块,是由当地的人来投入的。这是一种轻资产的方式,但控制力还是非常强的,因为所有的标准、团队都由新东方来把控,就能够保证质量。再加上新东方整个品牌的积淀。
很多人对于文旅康养、对于旅游的选择,考虑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点是:会不会被宰?新东方文旅也是建立在新东方这个大品牌的大树之上,开出来的一根新枝。
服务类的东西,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细节,是人。新东方发展教育,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人才,是组织团队。做文旅康养,一方面是基础设施,另一方面就是服务标准、团队人才——它完全具备这样的人员组织架构的搭建能力和培训能力。
所以我理解俞老师做这件事的底层考量:
1. 需求端:老龄化在逐步加速,而且越往后这些退休的人消费能力更强、退休金更多,消费的欲望和消费能力同步上升,需求一直是向上的。
2. 供给端:目前还比较杂乱,没有形成全国性的、口碑很强的品牌企业。
3. 能力:我有能力比别人做得更好——要把这件事做好,需要非常高的标准规范输出、团队员工的培训,而新东方在教育领域积累的组织培训能力、系统搭建能力,完全可以直接迁移到文旅康养上。
有需求,供给又杂乱,但我有能力做得更好,那我就可以做这个事情。
3. "中药100倍":矫枉必须过正
有朋友问,怎么看里面说中药100倍。
有一句话叫矫枉必须过正。他说100倍,到底多少年我不知道,但他既然这么说,一定是极其认同这个未来的天花板非常非常高。至于100倍还是500倍,更多是一种夸张的手法,强调的是未来的需求、利润的大爆发一定会到来,而且会很高很高。其实给你50倍,也够了,是不是?
4. 会员、开市客与"不专注"的质疑
有朋友说,东方甄选现在的问题是对会员的重视程度不够。
你都可以在东方甄选APP的会员里面去提需求——你认为针对会员应该做哪些提升、有哪些差异化的产品、折扣、服务,都可以提。东方甄选是一家听劝的企业,这一点很重要。企业发展一定是循序渐进、尽善尽美的过程,相信你的问题如果在APP里反映、有针对性的建议,他们一定会去思考、采纳。
东方甄选本身是一家用户共创的企业,这跟雷军当时办小米一样——让用户真正参与进来,共同去开发产品,你有成就感,就会持续购买,也会推荐给身边的人。这样的企业,怎么可能不爱呢?
重要的是你要考虑:这个企业是不是可以做得更好?如果现在你觉得不够好,那它现在的估值就是低的;但你要知道,它未来一定会比现在更好,那么这个时候,其实是一个好的机会而已。
有朋友说,售卖里面最无敌的模式是开市客的会员模式,东方甄选的必由之路一定是重视会员。
东方甄选的会员,你想开市客的会员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给产品打折扣、价格便宜吗?而东方甄选对会员的一些东西,实际上是超出开市客的——开市客只是给你产品的价格,但东方甄选可以给你除了产品之外的其他附加的东西,这个是开市客给不了的。
有朋友说,我的意思是东方甄选足够他做了,我不喜欢不专注的创始人。
我觉得这不叫不专注,这是一个生态。我们讲衣食住行,吃的、穿的、住的、玩的,我能够给你全方位的、闭眼入的选择——在我这儿都能给你解决。你刚才又说会员是不是可以做得更好,那怎么做得更好?就是除了产品服务之外,我能带给你其他更附加值的东西。以前在开市客,你可能只能买到产品,没有说旅游给你打折、文旅康养给你打折,对吗?
所以,美好生活,尽在东方甄选;美好生活,尽在新东方。它是一个生态,而且这个能力是具备迁移能力的。你既说他不专注,又说他会员服务不够好,我都不理解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东方甄选的上限非常高,好好地把它做成中国的山姆、开市客,我觉得没问题。它做新东方文旅和做东方甄选又不冲突——俞老师只是一个掌舵的,最终都是专业的人才、专业的梯队去做,不需要他必须自己踏下心思去做一个事情。他只要选出来优秀的CEO就可以了,比如东方甄选新来的孙进,就做得非常优秀。新东方文旅,我相信俞老师也能够选出优秀的团队、优秀的CEO,不影响。重要的是:你有具备这样的能力吗?市场有这样的需求吗?
如果按你那个逻辑,东方甄选也是不务正业、不专注,对不对?那你就不要做东方甄选了,只做教育,K12被砍了就把其他教育做好、做精——不是这样想的。
5. 三个、六个,还是一辈子20只
有朋友说,不超过三个挺好的。
不超过三个挺好的。按照巴菲特的角度,最多不要超过六个,超过六个说明你本身可能这几个公司都没看清楚,最好三个左右。因为三个的话,风险也能做一个比较好的分散。
另外,因为你更集中,你的决定就会更慎重,你对这家公司研究得就比较深——因为你买得多,必须要求对它非常非常懂,才敢于买得多。
有朋友说,静态看甄选不便宜,现在长期持有没关系;一辈子只买20只。
你这么想是对的。慎重一点是好事,哪怕错过一些机会也是好事,因为你至少犯错的概率下降了很多。有这样一个原则是对的。
6. 赚成长的钱,而不是赚错估的钱
有朋友说,还得选成长空间大的。另一个朋友说,我更倾向于选择被错杀的。
是的,我愿意去找这种还小的、成长还比较高的公司。任何公司都有一个高速成长的阶段。
至于"错杀",你说的是赚那种被市场错估的钱。但我觉得,我们做价值投资,最主要应该是赚企业长期发展的钱。如果能够抓住一家公司高速增长的时期,那是最好不过的。这就要求你对这家企业非常非常理解,非常清楚地知道它目前所处的境地,以及它底层最终能够形成一家优秀、伟大公司的底层逻辑——这就是以终为始、见微知著,具备穿越底层、穿越时间的能力。
有朋友提到宗庆后去世后农夫山泉被网暴、跌了不少。
可以的,农夫山泉是一家好企业。
有朋友说,中石油5年10倍了,你敢信。
我还是不碰那种周期类的公司,回归到"不懂不做",这一点非常重要。别人怎么样、搞多少,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又不懂,你不懂你也拿不住,拿不住你也不用羡慕别人。
有朋友说,好公司好价格,这个确实也得赶上。
是的,但所有的基础都源于你首先要能懂。很多东西是机缘巧合——比如有人看我的直播间,我分享对一家公司的理解,正好有人觉得这家公司还可以,就去研究了。无论抖音还是公众号,只要你是有心人,一家企业好不好,其实几句话就能讲清楚。你觉得这家公司商业模式不错,就会多看几眼;再看看价格合不合适、行业发展没问题、商业模式企业文化都不错,就可能纳入到你的池子里。
我下面会有群,其实就是大家互通有无。有时候我们自己看一家公司,觉得哪里都好,但也有很多人会质疑你——有些质疑是浮于表面的,有些可能会给你一些以前从没思考过的风险,这时候你就要注意一下。另外,很多人一直在追踪一些公司,也会分享内容,你其实也可以从他们的分享中,找到那些你能看懂、经过研究能够"为我所有"的公司。
7. 抄作业,要抄的是底层逻辑
有朋友说,我不看李老师直播间,我还不会关注甄选。另一个朋友说,我之前还否定过东方甄选?
这就是你的收获。就像之前我分享过东方甄选,你还否定过我,但并不影响最终东方甄选发展得越来越好。其实重要的是,你否定还是不否定,更多应该是否定我的那个逻辑;但这个逻辑最终没有被否定掉,而且沿着我当时的预判往前走了。
你要去考虑: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思考?他的思考结果得到了验证,那他在其他公司上是怎么理解的?我们不只是抄一个人的作业——他买了这家公司,而是更多地抄这个人"为什么买这家公司"、它的底层逻辑是什么,这才是更重要的。 因为每个人的能力圈不一样,但底层的思维分析框架是可以迁移的。
我们讲隔行如隔山,但另一句话叫一通百通。思维框架是可以复制到不同的行业、不同的公司分析上的。但你是否拥有组织抓取信息的能力,把它放到这个框架里去思考?每个人的抓取能力、分析信息的能力是不一样的。比如我是一个文科生,学的是财务管理,文理兼收,但很多科技类的企业我是看不懂的。而如果你从事这个行业,能够获取到很多信息、行内人的信息,你就能判断这家公司未来5年、10年是不是会比现在强得多,而且没有竞争对手。
思维框架是一定的,但底层信息的获取、分析、得出结论、验证框架的能力,每个人是不一样的。 这就是能力圈不同导致的、最终能否看懂一家公司的差别。
8. 复利、会下蛋的鸡,与股东思维
有朋友说,本科文科跨考到北大电子信息,现在研一。
厉害,是俞老师的学弟吧。年轻其实就是最大的本钱。做价值投资涉及复利,复利一方面是本金,一方面是收益率,再一方面是时间——你越早理解这个事情、越早开始积累越好。复利刚开始是慢慢地积累,到最后起来就很快:时间是幂次方,增长率是底。
有朋友说,大家莫着急,份额又没少。
是的。我们还是要拥有股东思维,只要你没有加杠杆,就不用担心,只要这个公司足够优秀。
有朋友问,怎么找到会下蛋的鸡?
用段永平那句话:好的商业模式、好的企业文化,就可以找到会下蛋的鸡。 当然你会问,什么是好的商业模式?那就是拥有护城河、拥有核心竞争力。护城河、核心竞争力怎么形成?这又是一个往前追溯的问题——你可以去做行业的对比研究,去挖掘这家公司的竞争壁垒到底有多强、未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是否能维持。这些都是底层思维方式更深层次的挖掘。
9. 定价权,说到底是差异化
有朋友问,可以讲讲定价权吗?巴菲特好像很强调定价权。
定价权,其实就是你的差异性——你是否能够做到人无我有、人有我优。它的可替代性不强、用户粘性比较强、品牌号召力比较强、品牌心智比较强,它就拥有了定价权。现在大家对于一个公司的品质更在意,而不是对价格更在意,这属于价格弹性的问题。所以说到这一点,其实就是差异化,就你是否具备了足够的差异化,差异化到别人不太会太关注价格。
有朋友说,高门槛、高现金、高毛利、低竞争。
可以,这就是"三高"。但最终我觉得还是来源于差异化,来源于产品。当然产品的差异化来自不同的地方:比如消费品,来自口味的一致性、以及长期的用户沉淀积累;比如高科技产品,底层的技术具备垄断力,别人造不了这种性能的产品,那它就有了定价权,因为没有比它更好的。
茅台就符合这种高门槛、高毛利、低竞争、高现金。
10. 海尔与美的:万箭齐发,还是航空母舰
有朋友问,你现在觉得美的好还是海尔好?之前你一直说海尔更好。
我还是不改变这个观点。因为我对于海尔可能更了解一些。对于张瑞敏,对于张瑞敏后面的接班人,你会发现他是无缝衔接的——衔接了两年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海尔换了掌门人。你能感觉到,海尔这个组织的无缝衔接能力非常非常强。
另外,海尔整个的企业文化非常好。它的广告词是"真情到永远",最早提出"售后无忧"。好的商业模式需要好的企业文化、好的团队去维护。越是往后、时间越长,企业文化对于品牌、产品的发展实际上越来越重要——因为企业越来越大,你怎么能够保证链条上所有的人都能做好自己的工作?怎么调动他们的积极性?有的是强管控,有的是靠利益导向、或者文化的熏陶,双管齐下。目前海尔整个的体系、运作模式,包括它在海外的成功——不同的地域文化不一样,但海尔的全球化、本土化做得非常好——这说明它整个的组织架构、管理模式,是能够适应不同国家、不同品牌的。
这块我觉得海尔是更强的。
对于美的,我了解确实不多。我只知道美的原来的掌门人走了,请了一个专业的职业经理人方洪波。方洪波这个人很厉害,但我不知道除了方洪波之外其他人厉不厉害,方洪波退休之后谁又能接替他的位置,以及他建立的企业文化、组织模式是否能更好地维持下去——我不知道。海尔大概率能够延续下去,但美的我不知道。
有朋友说,方总更厉害,现在年富力强。
方总现在年富力强,再干20年都可以。但我觉得,海尔已经做到了不需要知道董事长是谁,也能够真正调动一线员工。一个企业不能单靠一个掌门人,而是应该形成万箭齐发、无数条哥伦布的状态,而不是做一艘航空母舰。
有朋友说,美的和海尔已经过了高速增长期,和银行差不多。
我觉得比银行强多了。至少海尔在海外的市场发展还是不错的,而且电器后面也会面临周期性的更换,这个问题倒不是很大。当然,如果你有更好的公司,你就选更好的——在你的能力圈范围内,一定找机会成本更高的公司。海尔我能够看懂,美的确实没怎么研究、不是那么懂。
有朋友说,其实美的不是方总厉害,是老板敢放权给下面,不让家人进公司,方总走了也会有别的好的接班人。
这个我是不知道的,方总走了之后其他人怎么管、管得怎么样,我不知道。
有朋友说,方总最开始只是美的的一个内部报纸编辑,是老板挖掘培养的。
这没问题,但海尔的模式已经整个跑通了。美的老板发掘方洪波、方洪波再发掘其他人,这背后的连续性我是不知道的,我不能够判断它更长时间的情况,这是差别所在。
如果有时间,可以读一下张瑞敏写的一本书,叫《永恒的火》,里面都是在探讨怎么管理好企业、怎么激发员工的积极性、怎么杜绝大企业病。他从零几年就开始推行"人单合一",一直到现在都在优化、进化。这种确定性,要比美的更高——我真的不知道方洪波走了之后美的会怎么样,但我知道哪怕是现在海尔的CEO走了,我相信也不会影响这艘大船往前走,因为它底层的机制、企业文化已经建立起来了。这就是美的和海尔的不同。
11. 白色家电、机会成本与能力圈
有朋友说,东方甄选的商业模式分析过,确实牛逼。白色家电没有差异化,没有讨论的必要。
我觉得这个不对。只要是消费品,就一定有差异化,只不过是差异化的大小可能有所不同、品牌的信任度和粘性可能不一样。它一定是有差异化的,怎么可能没有差异化呢?
差异化是综合的。美的、格力本身都有很强的品牌,只是美的小家电做得更优秀、产品美观性做得更好,吸引的人群也有一定的差异。说它们便宜,是因为大家从科技股跑出来,到了这些价值公司、追求确定性,这其实也是一种调整。
有朋友说,白色家电差异化不大,没有讨论的必要。
我觉得还好吧。如果它的价值被大幅低估了,那你也可以去做一个选择。最终都是回归到一句话:在自己的能力圈范围内,找到自己能够看懂的公司,进行机会成本的比较,选择那个机会成本更高的公司。
有的人能够懂的就是海尔这种白色家电,那相比于其他的,它的机会成本可能还更高呢。每个人是不一样的,能力圈不一样,得到的结果可能也不大一样。
有朋友说,每个行业都有大哥,研究大哥——这个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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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简单说一下。我的名字叫东方李菲特,在公众号、雪球上都会写深度文章。直播时聊得可能比较散、比较杂,但我每天都会更新文章,也会把直播之后的内容梳理、整理、校对之后发出来,大家可以有节奏地、完整地阅读。大家可以搜一下同款名字"东方李菲特",去看看我过往的文章。
好的朋友们,今天就聊到这儿。
结语
把心守住,把路走稳
这场深夜对谈,聊的是两件事,但回头看,其实是同一件事。
俞老师用33年回答了一个问题:一家企业、一个人,究竟该怎样走稳一段长路。 31岁骑着自行车去领执照时,他口袋里没有多少钱,心里却装着向往;64岁时被问什么时候退休,他说"只要还走得动,就愿意和大家一起往前走一段"。中间隔着的,是南极那封信引来的风波,是被曲解时的波澜与伤心,是双减之后不得不开启的第二次创业。但他始终守住了那条没有断过的线——做对别人有好处的事,抱着善意都为这个世界努力贡献。
所以他说,为理想而活,为学生、客户、同事而活,而不是为别人嘴里的评价而活。别人的嘴,我们管不了;自己的心,我们要守得住。 所以他说,越是不确定的时候,越要去做确定的事——把课讲好、把产品做好、把人待好、不骗人、不偷懒、不走捷径。这些事谁也拿不走,什么风浪也吹不倒。
而直播间里关于价投的所有问答,其实都在讲同一句话:投资是认知的变现,你只能赚到自己真正看懂的钱。 文旅康养要先搞懂商业模式再判断好坏;买一家公司,抄的不是作业,而是它背后的底层逻辑;不懂不做,不做什么比做什么更重要;集中带来慎重,慎重降低犯错;复利的本质,是本金、收益率和时间,而年轻是最大的本钱。段永平说,好的商业模式、好的企业文化,才能找到会下蛋的鸡;一个企业不能只靠一个掌门人,而要万箭齐发——这和教育、和产品、和做人,其实是同一个道理。
于是两条线在这里汇合了。俞老师讲的"此心光明,亦复何言",和价投里讲的"遵从自己的内心、依靠自己做判断",是同一种笃定;他讲的"走稳一点、走远一点",和段永平讲的"更健康、更长久",和复利里那个漫长的幂次方,是同一种耐心。在这个充满不确定的世界里,真正稀缺的,是守住那些确定的东西——守住本心,守住能力圈,守住善意,然后交给时间。
外面下雨也好,起风也好,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走稳一点,走远一点。33年是新东方的答案,也是我们每个人,都该慢慢写下的自己的答案。
别人的嘴我们管不了,自己的心我们要守得住。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走稳一点,走远一点。 $东方甄选(01797)$ $新东方-S(09901)$ $理想汽车-W(0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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