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南摩旅手记:被一场雨,留在月亮湾(1)
宣酒、皖南川藏线、查济与桃花潭,和一位开摩友驿站的芜湖大哥
最近几天没有更新,是骑着摩托车去皖南转了一圈。
原本只是一场白酒活动:去宣城看一家酒厂,喝几杯酒,见几个朋友。结果第二天,南京的朋友先回了,我骑上车,沿着皖南川藏线一路往前——红杉林、板桥、汀溪、月亮湾,然后被一场雨留了下来。
这场雨让我认识了一位芜湖大哥。他在月亮湾开了一家摩友驿站,管吃也管住。儿子十七八岁,也喜欢摩托车。我们坐在他店里吃饭,聊摩托车、聊孩子、聊一家夫妻店这些年的不容易,也聊了“热爱”这件事。
后面一天,还去了查济和桃花潭,看一看原生态的皖南古镇,李白诗中的桃花潭。
PART 01
宣酒之行:一场活动,看懂一个品牌
1从“问哥选酒”到封藏大典
前几天有朋友告诉我,白酒博主“问哥选酒”组织了一场活动:去安徽宣城的宣酒酒厂,管吃管住管路费,一共五个名额。我加了微信,恰好还有名额,就把时间敲定了——上周五,去了宣城。
白酒行业有句话:“西部入川,东部入皖”。四川名酒多,五粮液、泸州老窖、剑南春、水井坊、舍得;安徽也不弱,古井贡酒排第一,后面有口子窖、迎驾贡酒、宣酒、金种子、文王贡酒。安徽本地市场非常坚固,尤其 300 元以下,外地酒不太容易进;即便进了,当地消费者的接受度也有限。
周五到宣城,统一住全季,当地三百多块,环境不错。晚上和问哥以及几位受邀的朋友一起吃饭。我自己也做自媒体,正好借这场活动看看大博主的内容是怎么做出来的。整个拍摄流程挺真实,只是问哥要配合酒厂,把这款酒的卖点讲出来,跟粉丝、跟一起吃饭的朋友有个互动。商家会有要求:拍几段、讲什么,把卖点突出出来,这很正常。我们作为真实的客户,把自己的感受讲出来就行。
饭桌上聊到他的变现模式。他解释为什么没有重点做带货:带货坑太多,品质和售后很难把握。我顺势提了个建议:可以跟东方甄选合作。过节送礼不只是白酒,还有水果和其他东西;东方甄选已经开放达人带货,品质和售后有保障。现场我还问了一圈,大家知不知道东方甄选——经常刷抖音的朋友,对它还是比较认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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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几位朋友来自不同行业,都做了自我介绍,也聊了各自对白酒的理解。作为粉丝,我们也提了些建议:这类活动挺好,后面可以在各个城市多做,办一些粉丝交流会。关注、研究白酒的朋友整体是有一定质量的,围绕这些人可以做很多事。
那天喝的是新宣酒10,42 度,480 毫升,京东下单 200 出头。卖点是“低杂醇,更轻松”。白酒酿造过程中会产生杂醇,杂醇不是一无是处,它能增加醇厚度和滋味;但量大了,第二天容易头疼,身体代谢负担重。宣酒说他们跟科研院所合作,沉淀了 15 年,在五道工序上分别降低杂醇,同时尽量保留口感和香气。
六个人喝了五瓶半,平均一人九两左右。第二天我 7 点半起来,洗漱、冲澡、吃早餐,状态还可以。对喝酒的人来说,第二天愿不愿意吃早餐,是个很实在的指标——那天我吃得还挺多。
饭桌上我们还临时给他想了句广告语:“新宣10,低杂醇,一斤不上头。”好酒通常也不上头,但把这句话当成卖点,一般人也就喝半斤,讲一斤不上头,优势就更明显了。
第二天参加封藏大典。董事长讲了宣酒的历史、对行业的看法,以及为什么推出“新宣酒10”。核心就一句:大家喝得少了,但要喝得好、喝得健康。围绕痛点开发产品,再提炼卖点给消费者——这个判断和策略,我是认可的。
“东不入川,西不入皖”,皖酒在江浙沪一带的白酒市场非常强。未来其实是地域性特色酒的机会:把本地市场做扎实,再围绕周边市场,用更能解决痛点的东西去满足需求,这本身就是一条向上突破的路径。
2纪叟、李白与玉真公主
去之前我简单了解了一下宣酒。宣城有敬亭山,“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李白七次登敬亭山,原因有两个:一个是美人,一个是美酒。
美酒,来自山脚下一个叫纪叟的老人。纪叟本名纪春,字东轩,后世尊为“宣酒始祖”。他祖上曾为朝中高官,家道中落后辗转到宣城,看中敬亭山气候宜人、山泉柔质,是酿酒的绝佳水源,便在敬亭山脚下开了间作坊,把酒命名为“老春酒”。唐天宝至上元年间,李白七游敬亭山,每次必到纪叟家中酣饮,二人结为至交。李白喝后惊羡称绝,赠名曰“纪叟老春”。
唐上元二年(761 年),纪叟仙逝。李白悲痛万分,写下《哭宣城善酿纪叟》:
纪叟黄泉里,还应酿老春。 夜台无李白,沽酒与何人?
—— 李白《哭宣城善酿纪叟》
二十个字,把一段酿酒人与饮酒人之间的交情写到了极处。后来老春酒工艺代代传承,北宋建隆二年,宋太祖赵匡胤钦定老春酒为御用宴酒,赐名“宣酒”。所以今天厂区广场上那尊纪叟铜像,不只是一个人像——它指向的是一千二百多年前敬亭山脚下的那间酒坊,和一段“你酿酒、我写诗”的交情。
美人,则是唐玄宗的妹妹玉真公主。传说玉真公主与李白在长安相识,彼此投缘;安史之乱后,她选择到敬亭山修道,也有说法称她曾寻李白于敬亭山而不遇,最终在此出家。李白晚年定居当涂,多次登临敬亭山,民间一直有把“相看两不厌”与玉真公主联系起来解读。这些故事传说色彩很浓,但当地确实把这段关系当作文化记忆在讲,酒厂的历史叙述里也有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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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品上,宣酒做浓香,也做芝麻香,还做兼香,叫“浓芝兼香”——浓香在前,芝麻香在后。口子窖也是兼香,但属于浓酱兼香,浓头酱尾中间清,工艺更复杂一些,是一步兼香。各有特色。
说到口子窖,我曾经是它的股东,也一直在关注。目前价格比较便宜,市净率差不多一倍左右,非常便宜,酒质也很不错。吃饭时我聊到,我曾专门骑摩托车去淮北酒厂看过,当地工作人员很热情,状态也不错,他们也在做互联网直播方面的渠道创新。另外,口子窖是唯一一个不向经销商压货的企业——所以看它的营收变化,大致能窥探出白酒行业周期波动的真实情况。
3小窖、制曲、陶坛:时间的馈赠
在厂里,导游带我们看了生产工艺。宣酒主打小窖,口子窖也有小窖。为什么是小窖?窖小,同样多的粮食跟窖泥接触的面更大,反应更充分,酒的风味更足。每个窖池有编号,每个班组负责哪些窖池都能追溯——出了问题,能追到具体窖池、具体批次,品质把控更好。
秋天正是酿酒的时候。我们也看了制曲。曲是酒曲,是酿酒的魂,曲好魂才好。储酒用大陶坛,陶坛有气孔,能和外界空气循环。一部分在仓库里,一部分在露天晾晒区。做酱油、做醋要露天暴晒,酱酒也放在外面晒,一般两到三年,然后再存。他们还建了洞藏,后期建的,但恒温恒湿。
所以白酒毛利高,但周转率不高。一款酒从生产到卖出去,可能要四五年以上。毛利率和周转率通常存在矛盾。好酒必须有好时间,要下功夫,这是时间的馈赠。
茅台飞天要五年才能出来。清香型汾酒不需要那么久。汾酒毛利率可能没那么高,但周转率高、出酒率高。酱酒四斤粮食出一斤酒,汾酒可以做到两斤粮食出一斤,也不需要存放很长时间,周转更快。
所以茅台之外,我更加看好的公司可能只有汾酒。一方面,全国化道路还在继续扩充;另一方面,它是清香型这个香型的绝对垄断者,类似茅台在酱香当中的地位——当然,茅台是整个白酒里最高的位置。清香型风格更容易入口,生产成本更低,周转足够高,价格上就有比较大的优势。同样的成本酿出来的酒,汾酒其实更具优势。小红书上很多女性、很多年轻朋友也愿意喝汾酒,原因就是好喝不贵,而且是大品牌。这给了汾酒一个非常大的基本盘。
4宣酒与茅台:两种品牌策略
最近茅台三季报发了,整体业绩还是强的,同比保持 2% 左右的增长。中途我也做了一场直播聊这个。
其实通过茅台的价格变化也能看出来:官方价 1639,但普通人抢不到。现在通过官方直营店,可以提前打电话问有没有现货、大概什么价,目前 1766 就能买到。上上周我在海口买过一瓶,就是这个价。这其实跟段永平给茅台的建议一样——完全可以定一个市场动态的全国统一价,而不是官方指导价,根据供需情况动态调整。茅台目前也沿着这条路在变革。
茅台和宣酒,是两种不同的品牌策略。茅台针对全国高端市场,影响力大,品质和策略保持不变就可以,更多是通过更市场化的定价和渠道,让消费者更容易买到,真正让茅台回归消费——这是它未来的核心策略。其他地域性的酒,更多是服务好本地市场,同时通过“低杂醇,更轻松”这样的产品提升去迎合需求,因地制宜地发展。
两种策略都很好,也都符合各自的定位。
PART 02
骑上摩托去皖南:从红杉林到月亮湾
1红杉林、板桥与汀溪
第二天听完讲解、拍了视频,南京的几个朋友回南京了。两个从宿州来的朋友说,好不容易来一趟,要转转。我也想,既然骑了摩托车来,那就转转。他们说宣城有皖南川藏线,我一查,离我四十多公里。那就去。
我是比较顺其自然的人,缘分到了就抓住。
骑过去确实不错,而且这个时点很好。暑假那边有山有水,适合下水,江浙沪甚至山东很多朋友自驾带小孩玩水。月亮湾的鱼鳞坝是网红点,人特别多。但现在是秋天,已经不适合玩水了,对骑摩托车反而是好事——人少,车才跑得起来。这是后来认识的那位大哥告诉我的,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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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红杉林。11 月中旬,红杉林由绿变红,可以坐竹排穿梭在画卷里。我没下去,骑着摩托车从上面的拍照点拍了一个全景。现在是绿黄红黑几种颜色层叠,也非常漂亮,再晚五六天颜色会更艳。后来在民宿认识的大哥下去了,说坐竹排穿梭红杉林挺好。
从红杉林出来接着往前骑,很快就到板桥。板桥算是皖南川藏线的中间点,住宿、吃饭选择多,想歇脚的话住一晚也挺方便。我当时想着能多赶一点路就多赶一点,就没停,从旁边骑了过去。
再往后会经过六道湾、32 拐。六道湾有猴子,我也没停。骑到那儿天已经黑了,照片基本拍不到,有点可惜。后来想想,白天或者傍晚到那儿应该最出片,我差不多就晚了半个多小时。
再往前是汀溪,夏天可以漂流,现在天凉了,也没什么人。晚上我住在了水墨汀溪,对面有烧烤小院。饿了,就随缘住下,吃烧烤、喝啤酒。那边还有唱 K、投影,挺舒服。六到九月份最好,五一到十一都不错。
整体来说,川藏线这段路骑起来还是不错的:路面好,没什么坑坑洼洼,整体也宽;后面有些路段稍窄,会车的时候要稍微小心。弯道有一些相对陡,拐大弯我会特别留意,别摔倒,但这样的弯不算多。
2月亮湾的一场雨
第二天我本来想从月亮湾这边穿过去,到蔡镇,再从皖南川藏线的西出口出去,也就是东进西出。当时还犹豫要不要顺路去一趟九华山,但一算时间有点紧,就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吧。
路上先经过高山云茶,那地方海拔比较高,上面有茶园,一层一层的,还有个 318 的打卡标志,我拍了些照片和视频。路边也有卖茶的,我不太懂茶,也没下去买。再往前骑,就到了瀑布咖啡。我本来想进去喝一杯,从外面一瞅,好像里面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没进去,在外面拍了个照片走了。
再往前就是月亮湾。那边有很多冲水的,好多人过去玩水,我发的那条视频就是在那边拍的。我也停下来拍了拍,结果下雨了。
下雨了怎么办呢?我就想着等雨停,因为我还想往前跑。结果雨就不停,那我得吃饭,我也没带伞。正好旁边有一家摩友开的驿站,吃饭、住宿都有,前面还有一队上海沪 C 牌照的,大概六七个人,也停在那儿吃饭。
我在那儿等了半天,雨还是不停,我也饿了,就自己一个人点了两个菜,先吃。吃完之后坐那儿等,从一点多开始吃,吃到两点,又等到四点多,雨还不停。查了个天气预报,说第二天早上 5 点才停。我跟老板说,给我开间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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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看我拿着摩托车头盔,就问我从哪来、骑的什么车,聊了聊。后来一位云南大哥——部队退下来的,现在在宜兴,从宜兴出发到镇江,然后一路经过川藏线跑到月亮湾,也是一个人。
我们几个人就坐下来,吃饭之前也聊了很多,聊得还挺好。聊着聊着到了饭点,大哥的家人喊他一起去吃火锅。我们说你们先吃,我们到旁边吃个烧烤。大哥比较热情,说大家就一起吃吧。我说我到外面点些烧烤带过来,他说不用不用,如果不够吃,我再自己炒个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就这样,两个人蹭了个火锅,喝了点酒。喝的是宣酒,宣城当地的酒。我问大哥,你们当地都喝什么酒?他说主要喝古井贡酒和口子窖,结果吃饭的时候拿了宣八。我们一人喝了三杯,估计半斤多,大哥还有些事要张罗,少喝一杯。
3一个芜湖大哥,和他骑摩托的儿子
老板是芜湖人,很早就出来做事了。用他自己的话说,上学没什么天赋,但就是特别喜欢摩托车。后来干脆开了这家摩友驿站,吃饭住宿一起做,算是把爱好和营生放在了一起。店是夫妻店,老婆负责外面接待、张罗客人,他负责厨房,菜做得挺好吃,人也很实在。忙季的时候确实累,早上 9 点干到凌晨 2 点,一直在厨房掌勺。夏天那个厨房有多热、多累,想一想都不容易。
聊着聊着,话题自然就落到他小孩身上。他小孩现在十七八岁,上学一般,但也喜欢摩托车。
最开始他其实不同意,觉得摩托车危险。小孩就自己偷偷攒钱,买了一台电摩。他发现以后,也没有大发雷霆,而是很认真地跟小孩讲:既然你买了,那安全一定是第一位的,速度必须压到 70 以下。因为年轻人最容易管不住右手,一拧油门就上头,这个是大问题。
后来小孩又想要一台越野的燃油车,那种能跑烂路的 ADV。他还是不同意,结果小孩偷偷把电摩卖了,攒了钱,又换了一台 ADV。大哥后来也没办法,就默许了,但还是反复叮嘱:你出去可以,第一管住右手,第二把所有护具都穿好。玩可以,但安全永远放第一位。他不是不支持孩子喜欢摩托车,他是怕孩子不懂事、控制不住速度。
再后来,他慢慢发现,小孩是真喜欢摩托车,而且骑车比他还稳。他自己在高速上能开到 180,有个朋友能开到 260,这已经很恐怖了;但他儿子基本保持在 130 到 150 以下,大部分时间就 130 左右,非常稳,不太受别人节奏影响。这一点让他比较放心,也让他觉得,这孩子是真有定力,也是真喜欢摩托车。他讲这些的时候,能感觉出来既有担心,也有点骄傲。
今年夏天还有一件事。他儿子带两个侄子,打算去西藏,结果到池州下高速的时候,雨天路滑,其中一个侄子直接摔了,两个胳膊都骨折了,计划也只好取消。
所以说,路平不平、路况怎么样、天气怎么样,都需要考虑。但这也是一种常态,唯一不变的其实就是放慢速度:下雨就骑得慢一点,能避雨就避一下;路况不好,那就骑得慢一些。这些其实都要靠实践做出来,但前提是你得有一个预期、一个预判,同时不断去调整。不过有的时候确实也可能运气不是很好,特别是年轻、经验不足的时候,可能会高估自己的能力,低估了环境的影响,以及自己在这种环境下对于车辆的掌控力。
回到投资上也是一样的:知道自己,知道自己的能力边界。自己看不清,或者环境不是很好的时候,可能就是需要降低速度。平常的时候,多去训练一下自己对摩托车的了解,了解它的能力边界。做投资也一样,你通过对一家企业各个方面的深入了解,去建立自己对于这家企业的掌控力和理解能力,同时也借一家公司来摸清楚自己的能力边界在哪儿,然后更容易去有的放矢。
其实天晴也好,下雨也好,很多时候就像短期的波动一样,不是我们那么容易去把握的。但重要的是,我们对这辆摩托车有没有掌控力:路况好、天气好,就骑得快一点;路况不好、下雨,就骑得慢一点。企业经营也是一样,不可能一路上都一帆风顺,环境本身就在不断变化。唯一不变的是我们对摩托车足够熟悉,知道它的能力边界。投资本质上就是看懂生意、把握住这个生意——其他的环境、天气、路况都在变,但不能因为这些,我就不骑摩托车了,目标就不去做了。
所以这次我就选择停下来了。6 月、7 月骑车的时候我穿了雨衣,结果后面也还是被打湿了。何况这次我没穿雨衣,天气又冷,山里海拔高、气温低、雾气重,还下着小雨,真骑起来一会儿就湿透了,那就得不偿失。所以装备不是很齐全的时候,就不能冒着雨硬往前赶。最重要的是保证自己的身体能够适应这个环境,该停一停还是要停一停,不能为了短期赶路,结果把身体搞得不是很好。
当然,也因为这样一场雨,才让我有缘分认识了这位大哥。行走也好,等待也好,重要的是保持一个平常心,然后去发现这个过程里的美好。无论是等待还是骑行,你总会遇到一些不同的人和事。
4真正热爱的东西,是夺不走的
大哥后来也慢慢想通了。经过这么两三次——想买电摩、被他限制,偷偷买、他默许;想换大排量 ADV 他不同意,结果小孩自己把电摩卖了偷偷换——他发现儿子是真喜欢摩托车,不是三分钟热度。
真正热爱的东西,外面的人是轻易夺不走的,他一定是想方设法去搞这个事情。就像段永平说的那句话,人总是会成为他本该成为的那个人。所以他就决定:既然真喜欢,那就支持他。
现在他正在装修一个更大的摩友俱乐部,做咖啡、简餐,晚上有烧烤,准备让儿子来管。小孩上学没天赋,但喜欢摩托车,那就围绕摩托车做事业。
其实核心就是:你喜欢、你热爱,你就不觉得累,你会持续地去做,而且能保持专注。在这个过程当中,一方面,你会遇到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大家一起交流、一起琢磨,可能就会琢磨出一些比较好的事情;另一方面,你在这个事儿上持续地去打磨,把这个生意一点点做深、做透,先解决温饱,慢慢地也可能把它做成一个比较大的事业。因为你喜欢、因为你热爱,你成功的概率就会大一些,路也会越走越宽。 $东方甄选(01797)$ $理想汽车-W(0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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