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6日,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四川监管局的一纸批复,正式核准王成担任四川天府银行行长。 这场历时五个月的任职资格审批,终于为这家四川第三大城商行的高管拼图补上了关键一块。 五个月前,四川天府银行原行长钟辉辞任转任副董事长;五个月后,拥有30年股份制银行从业经验的"金融老兵"王成正式接棒。 时间节点的巧合颇具深意。 此时的四川天府银行,刚刚完成一场脱胎换骨的变革:2024年增资扩股50亿元,蜀道集团等国资股东入主,国有资本占比从不足20%跃升至71.29%。 从南充市商业银行到更名后的四川天府银行,从混合所有制到国有绝对控股,从2020年赚8.46亿到2022年净利润腰斩——新行长的到任,恰逢这家银行二十余年发展历程关键的节点。 一纸任命书的背后,是一连串亟待解答的业绩考题。 下行曲线:业绩滑坡背后的“阵痛” 翻开四川天府银行近五年的成绩单,是一条清晰的下行曲线。 收入端持续萎缩。2020年,该行营业收入达到43.25亿元,净利润8.46亿元,此后便一路下滑:2022年营收跌至30.17亿元,净利润更是腰斩至3.23亿元,较2020年暴跌62%;2023年营收进一步萎缩至24.6亿元;2024年净利润3.34亿元,尚不及2020年的一半。 五年间,光净利润这一项就下滑了60.5%。 比数据本身更值得追问的是:钱从哪里消失了?要回答这个问题,需要深入拆解银行的盈利结构。 一方面,息差收窄是核心病灶。据企业预警通计算,四川天府银行的净息差从2020年的2.19%一路下滑至2023年的0.83%。同期,生息资产收益率从5.85%降至4.25%,而计息负债成本率仅下降0.17个百分点。 也就是说,收入端与成本端的“剪刀差”持续扩大,吞噬了盈利空间。2024年,该行通过主动负债管理,将存款付息率从年初的2.96%压降至2.51%,这才稳住阵脚。 另一方面是,资产质量的持续承